阮舒凤骚地呢呐道,手指轻轻划过朱俊力的脸颊,话语虽是拒绝,但更像是在鼓励对方用劲:“这样可太刺激了呢……”
嘭得一声闷响。
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在最后也是最重的一次撞击中,两人下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阮舒那雪白翘臀更是被朱俊力强壮的腹部牢牢顶住,粗壮的肉棒更是毫无保留得全盘插入蜜穴当中。
朱俊力只感觉膨胀到极致的睾丸像是泄了洪似地,不断有精液从里泵送出来,尽数往那蚀骨销魂的温柔穴里猛射。
在那一刻,他看到阮舒脸上满是柔媚的痴态,每次他屁股抽搐一下,她脸蛋上的红晕便娇艳一份,那媚眼如丝的模样仿佛在向他说明,阮舒到底是有多么满意这次性爱。
双眼通红的朱俊力咬紧牙关,他感觉自己并不是在女人体内射精,而是像撒尿一般往对方子宫里浇灌,如果不是戴着避孕套,他绝对相信,就这次的量,足以让一名正常女人怀上他的小孩。
嘭,嘭,嘭。
门板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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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夫妻生活,或者很少有夫妻生活。
这是中年夫妻的常态,尤其是朱炳前半生因为工作过度劳累而体力明显衰弱,导致顾不上自己老婆,当然这是外行人的评价。
夏惠锦自然知道,应付手下那些女人的朱炳,早已不堪重负,怎么可能回家来她这交一份公粮。
说实话,在朱炳权势滔天之际,那些过来央求帮忙的,别有所图的女人,自然而然就会和他去滚床单,尤其是朱炳不是一名能管住自己裤腰带的男人。
当然,夏惠锦也只能默默忍耐,毕竟她自己曾经也是那些女人中的一员,在毕业第一年,朱炳就说能帮自己找个好工作,于是夏惠锦千方百计想办法,怀了他的种,嫁给了他,也让朱炳和他第一任老婆离了婚。
夏惠锦还记得,朱炳第一任老婆比较传统,讲究的是家丑不可外扬,在外面忍气吞声,只是在家和朱炳吵了几架,直至夏惠锦大着肚子上了门。
当然两人结婚以后,朱炳还和别的女人,尤其是一些女下属关系不清不楚,夏惠锦可不是那个没用的黄脸婆,她可以冲到朱炳办公室,和颜悦气地给些下马威,然后在家里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那些年朱炳职位正好要往上动一动,怕生活作风影响到前途,就保证对夏惠锦说再也不犯,还把家里所有财产都公证到儿子朱俊力名下,当时夏惠锦很得意,自以为制住了这管不住裤腰带的男人,结果没几年,朱炳因为经济犯罪锒铛入狱,判了整整十年。
从此家里一落千丈,幸好樊先生一如既往的支持,否则,没有这份工作,这个家早就散了。
但夏惠锦隐隐也有些了解,即便朱炳失势,樊先生对他也有些忌惮,尤其是在书房里的电脑,那里有不少朱炳曾经的秘密。
想着在家里喝醉酒的儿子,夏惠锦心情变得平静,同时萌生出一种安慰情绪,不管怎么说,朱炳与她感情虽然不合,但俊力确实是她心口掉下来的肉,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儿子,早就和这无权无势,死皮赖脸的老男人离婚了,也不至于看着对方犯蹭的脸恶心。
在洗澡的夏惠锦想了很多很多,给自己做了许多心里建设,也给出了许多理由:第一,她与老公朱炳感情早已淡漠,话说回来,就算她每天夜不归宿,去酒吧KTV 找那些小鲜肉过夜睡觉,现在失势的朱炳也不敢多说什么,第二,就算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关系,那这男人毕竟比自己小了十多岁,也说不得自己吃亏。
第三,在慢悠悠洗澡期间,她已经做了个初步计划,怎么一步步整死宋泽的计划,让他身败名裂,悔不当初的计划。
这些理由,足以让这名裹着浴巾,体态丰腴,却又有些少女骄纵的夏惠锦,不至于产生那么重的背德与负罪感。
夏惠锦将目光看向床上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宋泽大概二十八岁,身材相当魁梧,粗宽的眉毛与剪得极短头发,乍看之下,给人第一印象就是诚实与忠厚。
但似乎有一些不对劲,夏惠锦敏锐地发现,宋泽并没有在自己走出浴室门后,如狼似渴地扑过来,将她压在身下,而是……
背对着自己,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