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该怎么办?”宋泽没好气怼道:“这十几个人都是我手下的兵,难道要HR找她们一个个过去谈降薪,离职吗?我不想要在这件事情上做缩头乌龟,由着那些信任我的同事在背后指指点点。”
“这不是你的过错,你没必要这么自责。”阮舒似乎明白宋泽在纠结什么,她轻拍后者的手,安慰道:“宋泽,其实很多时候,痛苦根源并不是你做了什么事,也不在于别人对你做了什么,更多存在于自己的想法,你感情剧烈的起伏,心情跌宕的不平,其实都是因为你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在某种方面施加的作用,我最失落的时候你曾经说过,如果适应不了,那就改变自己,我现在做到了,你也应该站起来。”
宋泽在桌子另一边猛地扬起头:“阮舒…”
她眯起眼睛点点头:“我明白你的,不用多说。”
此时此刻,宋泽才从另一种意义方面明白,他所认为自己是家里顶梁柱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阮舒在这么多年以来都默默支持着自己的工作,从没有怨言,也包容着他有时候极其古怪的脾气,如果说两人谁更需要谁,那答案毫无疑问的是,宋泽离不开古灵精怪,却温柔贤惠的阮舒,即便金钱方面而言…
两人之后又聊了许久,从认识之初,到后续恋爱间的各种趣事,直至最后小区灯光渐灭,逐渐,阮舒这才起身准备收拾,但宋泽今天却破天荒的挥手让妻子坐下。
他收拾起锅碗瓢盆,放入水池里加满水,再挤入一大坨洗洁精,刚准备大干一场,又听到客厅赶来的阮舒连声抱怨自己太过浪费。
将碎碎念的老婆推出厨房后,宋泽足足洗了五遍,确认碗筷比舔的还干净后,终于满意地点点头,想要离开厨房,阮舒却又适时出现在门口,熟稔的拿起麻布,擦拭起灶台。
宋泽不禁有些汗颜,这些年家务都由阮舒一手包办,他这几个碗就洗了足足半个小时,此刻就知道,有时候某些闹出来的想法,该是多么可笑。
就在宋泽胡思乱想时,阮舒从后面抱住了他,将脑袋轻轻放入其颈窝。
“宋泽。”她像只猫儿一般,在耳边呵气如兰道:“我今天漂亮吗?”
阮舒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热气,有股柑橘与水蜜桃熟透以后混合的香味,很香,很甜却一点不腻。
她柔软又圆挺的胸部挤压在宋泽背后,即便隔着衣服,宋泽都能感受到其该有多么雪酥丰腴。
“你在我眼里是最美的女人。”宋泽闻着一股股撩人心弦的气息,肯定地道。
“那…宋泽先生…”阮舒拖着长长的音调,纤细五指轻抚宋泽胸膛,一直往下,探入男人裤裆:“今晚要和这么美丽的小姐约会吗?”
但还未等宋泽回应,阮舒又伸出小巧的舌头,如蜻蜓点水一般舔了宋泽耳朵一下,刺激得后者喉结涌动,狂吞口水。
此时,他那半勃起的阴茎已经被阮舒窝在手掌心,悄无声息地撸动着。
“就是这种约会哦~”
包皮在娇嫩的手掌撸动下,从红嫩发胀的龟头上面剥离开来,然后又被手掌往上推挤,使得包皮又将龟头整个吞入,反反复复几次之后,宋泽整个人都站立不稳,只觉得阮舒手掌心不断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龟头上如同触电一般。
即便两人结婚已经一年之久,但阮舒在性爱上面之大胆,欲求之强烈,经常令宋泽面红耳赤,可以说,在做爱方面,宋泽和阮舒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说句难听的,在很多时候,他极其被动,简直可以说是乖乖挨操的那位。
“那快去床上约会吧!苏苏等不及了要!”
听到这句妩媚中又带着甜腻的回话,宋泽忽然从脊椎底部升起一股寒意。
即便阮舒背对着宋泽,令后者看不清表情,但他知道,古灵精怪的妻子必定露出了小恶魔般的表情。
不,有可能是那种,外人从来没见过的,唯有两人相处时才会流露出的…虐待狂般的表情。
阮舒从背后推宋泽进房间,一边走一边不忘撸动右手。
她恶狠狠地将宋泽推到床上,一双小手极为熟稔的剥去后者身上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