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焱却没有接话,懒洋洋地说道:“那阮舒屁股又大又圆又翘,光是想着在她臀缝里面抽弄两下,就感觉硬的不行。”
两人接下来又说了些悄悄话,阮舒见时间差不多,再次转身朝消防门方向走去。
拐过杂物间的拐角后,面前忽然出现一个矮小的身影。
那人找来一个椅子,垫在脚下,像一个被拉长脖子的鸭子,透过杂物间另一处的窗户,死死地盯着里面,盯着里面互相调情的男女。
像是听到有脚步声,那人身子突然的僵了片刻,随后瞬间地转头望向阮舒,挂满泪珠的脸上还遗留着一脸的苦涩与痛苦。
两人面面相觑,阮舒不由翻了个白眼。
她冲着偷窥的林风点了点头,然后越过对方,准备离开。
就在两人肩膀交叠之际,林风满是哭腔地问道:“你都听到了吧…”
阮舒立住脚步,满脸无辜地望着他:“路过而已,要说听没听到,我可以当做没听到,你也可以当做没看到。”
“我…我是不是…太惨了…”林风站在椅子上的脚不断颤抖着。
阮舒见他一副要从凳子上掉下来的模样,只能回答道:“你现在惨不惨我不知道,但是你要掉下来的话,我想奚玢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那肯定---”她肯定得说道:“比现在惨多了。”
“妈的,妈的!”林风连爆两句粗口,精神已经有了失控的前奏:“随便怎么样了,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要弄死他们,弄死他们!!!”
阮舒从他扩散的瞳孔里看出些不对劲,这家伙长得不怎么样,从小到大应该是外貌上的挫折,现在戴个算不得绿帽的玩意,就能这么难以接受,到底是有多敏感?
奚玢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他就算结婚,以后也是戴着帽子过活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我一直…一直觉得奚玢是我的天使…”林风痛苦地,一下又一下地锤着自己的脑袋:“她虽然脾气很差,但我觉得她只是对我脾气差,她只有对我脾气差,你懂我的感受吗?”
我不理解你的逻辑---阮舒暗忖---她只是单纯的把你当狗使唤而已。
当然她不可能如此说,只能半尴尬地笑道:“因为她对你另眼看待?”
“没错,公司里面只有她…只有她会这么凶我…”林风睁开他满是血丝的眼睛,阮舒却在里面看到了疯狂:“她说只有我值得她这么凶,因为我对她来说是特殊的,我觉得也是这样…可是…可是…”
他站在椅子上泣不成声,阮舒却觉得又烦又憋屈,她没心思和这种没出息的蠢货聊天,更没兴趣把自己伪装成一位知心大姐姐。
不过既然今天碰见林风,她得想个办法绿帽男忘掉她来过这儿,以免打草惊蛇。
至于玩弄人心,她的level,比里面的小婊子,可高的多了。
想到这,她微微一笑,笑容舒缓了林风情绪的同时,也在准备自己的措辞:
“你其实早就有预感奚玢可能出轨,”她神态自若地说道:“你现在的心态,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就像那种,啊,我知道自己满足不了她,她终于在外面找男人了,我很不甘心,也只能安慰自己接受了,毕竟我比不过别的男人。”
林风心里一阵酸涩,不停摇着头:“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这么想!!”
“哦,原来不是?”阮舒半眯着眼睛,轻笑道:“那为什么不像你刚才说的那样,进门去杀了这对狗男女?那男人可是在和你女朋友偷情哎,你这样就看的下去?还一点不漏,看了一整场?”
像这种抖M男人,阮舒侮辱起来,自然是信手拈来,轻车熟路。
“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她眼睛落在林风裆部,那边正鼓起一个包,这家伙显然在另一方面被刺激到了:“其实好好想想,像你这种路人都不如的家伙,竟然能找一位漂亮可爱的女孩谈恋爱,这是你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对吗?”
“你最大的价值就是成为某个谁的陪衬而已,到了十年,二十年以后,或许你会想到,啊,那么可爱的奚玢,能和你谈恋爱,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无论她出不出轨,都是你的荣幸。”
林风没有回答,但喉咙间的咔咔声显示了他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