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音如根本回应不了,只觉得两人唇舌交互之间,自己舌头越来越敏感,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她用残存的意识,执拗地转过头,远离男人那恶心的脸庞,双手撑在门板,急剧得喘息着。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被人扶了起来。
又是一阵朦胧感触,她整个人被举起来了,后背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耳朵听着他像鼓风机一般的急剧喘息。
在那一刻,她意识到了自己处境,像是被人抱着把尿一般滑稽,双腿柔弱地窝在男人臂弯,一左一右两只小脚在半空中无力地抖动,而那黑色蕾丝敞开的中央,一根火热有力的肉棒正紧贴在胯部裂开的粉色小肉洞,一上一下地摩擦着。
不要擦来擦去啊,太丢人了---顾音如感觉自己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男人在她耳边细细地索求着:“..对,对不起…”
她突然心软得一塌糊涂,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似乎是无辜的,在这些事件里,只有他懵懵懂懂,一无所知地躺在床上,最后无助地接受妻子出轨,任由家庭逐渐破裂。
即便这么想,但这根摩擦自己阴唇的肉棒,顾音如还是觉得很恶心。
但…明明是这么恶心的东西,此时不断受到摩擦的粉色肉穴,却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淫水,润滑着早已干涸的棒身。
有好几次,顾音如觉得差点就被对方以这种羞人的姿势插入,幸好淫水足够泛滥,偶尔戳到洞口处软肉,也会被黏湿润滑的肌肤带偏,戳进穴口旁边的蕾丝内裤里。
“等…等一下,放我下来!”她将手伸到两腿之间,握住男人躁动的肉棒,想要拒绝这次超出计划之间的性爱。
但下一秒,顾音如却觉得自己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揽着男人龟头,像是灌篮一般,将乒乓球大小的凶器,扣进自己小穴之中。
噗嗤!肉棒尽根插入。
还没来得及对埋怨一声,突如其来的冲击让顾音如脑子一片混乱。
她只发出一声尖锐地,不甘不愿地抵死呻吟--这一次,身体再次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很舒服吧…”男人在耳边安慰道:“你最喜欢这个姿势了…”
一点都不舒服!不可能用这种强暴的姿势让我舒服的吧!
应该是刚才做爱的影响吧,我的身体怎么可能这么淫荡,不受控制呢---顾音如在心里安慰着自己---都是因为好久没做爱的缘故。
在她纠结的眼神下,青茎缭绕的肉棒开始不断进出蓄满白浆的蜜穴,幅度很小,她小声轻笑着:“呵…呵…好舒服啊…”
应该只有像我这样小巧的女人才能用这种姿势吧---她下意识地比较起阮舒和自己---我体重只有九十多点,阮舒的胸部还有屁股比我大多了,估计110斤,普通男人根本抬不起她,遑论这么做爱了---我能解锁更多姿势,她在心里又搬回一城,暗自得意。
“怎么样啊..”男人挺动腰腹,猛地加快速度:“我就说…很舒服的吧。”
啪啪声几乎连成一片。
“有…有点…呼…呼…”她咬着牙回应:“有点太麻了…”
以前和徐富做爱,他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姿势,不--她忽然打断自己--不对,为什么会下意识比较两个男人呢,明明一个是谎话连篇的前夫,还有一个是技艺精湛的滥交男,都不是好东西。
“不喜欢这样吗?”男人老实地停下动作,颇有些沮丧地说道:“要么我们换个姿势吧…”
此时的顾音如忍受着来自内心深处的空虚与瘙痒,心里愤恨地骂着---这家伙果然是调教女人的高手,操到一半就突然停下来,想让我求你吗,门都没有。
我才不会着了你的道!
借着男人粗壮的手臂,她轻轻扭动着只堪一握的腰肢,让蕾丝内裤间的粉嫩小穴能够更好地吞吐不再往上突刺的肉棒。
“我就说嘛…”男人如释重负地咬着她的耳朵。
说…说什么?
紧接着,顾音如感觉到托住自己的手臂略微一松,失重之下,她惊慌失措得往后一抓,正好环住男人脖子。
下一秒,摇曳在空中的小脚霎时间绷直,顾音如发出一声如诉如泣地呻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