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造反吗?”眼镜男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警告又警告,关键时期别动公司里面的人,你看看,那叫宋泽的差点就被活生生烧死,他死到不要紧,现在关键是活了,还有就是放火的人干嘛要去威胁他,万一他去找老樊,打草惊蛇怎么办?”
“谁知道着了火,他还进去寻死啊!唉,那要么亡羊补牢,咱再派点人,索性将这家伙沉江得了?”胖秃子像是敲鼓一般不停挥着手:“就咱这地方,死个人很正常,给他灌点酒,推下去,到时候公安,法院托点关系,搞个死无对证。”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你别整天瞎捣鼓这种破事!这段时间把你手给我缩一缩!”眼镜男将目光朝向姓贺的:“最近没人去工商局调档吧,未来计划,包括老牛手下几家化工厂都没人来查吧?”
“没有,局长拍过胸脯的,只要不是中央派人,其他什么一律不给!”
“那就好,哦,还有你老婆的几套房子,卖掉了吗?”
“卖了两套,还有车子也在卖,哦,我还把她送到香港去了,从我这里肯定查不出什么。”贺焱回答的很积极。
文先生比孙悟空还机灵,不管监管他,还管控着自己亲属,上次自己老婆忍不住在朋友圈发了三套H市房子的房产证,还有几个LV包包,文先生就立马打电话过来,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要求自己老婆立马道歉,承认自己P图,并且文先生还再三叮嘱他,总有人因为一块表或者一根皮带被发现端倪,拉下马,而他老婆这次炫耀的可是房子,有心之人很有可能就会从这方面入手,而贺焱自己心中也明白,老婆是个特别爱慕虚荣的女人,就算跑到香港也不安分,整天在推特或者脸书上炫耀自己的衣食住行和包包。
文先生满意地点点头:“包倒不是很急,房子要卖的快,钱的话先转到乐天公司户上。”
“哈哈,有那么夸张吗,文总?”光头胖子忍不住插嘴:“女人嘛,总喜欢炫耀,拿个房本给人看看会惹什么大祸?”
“还是要谨慎,现在是并购未来计划的关键时期,我父亲也一直盯着这边,最近几起关于文星的诉讼,老牛你抓紧去处理下投资人,我怕是有人在串谋闹事,感觉有些不对劲。”
光头胖子猛拍胸脯:“放心交给老子,保证把他们收拾的---”他一看文先生脸色立即改口:“我会找几个兄弟过去了解情况的。”
眼镜男转向贺焱:“还有,委屈下你老婆,等收购完成,就把她接过来吧。”
“没事没事,她在香港可开心呢,包包卖了又换,整天就在商场买买买,都快把我买破产了…”贺焱见文先生脸色有变,知道自己又说错话,赶紧解释:“她现在只逛普通商场,就买便宜货,朋友圈早就不发东西了!”
“哈哈,女人,就他妈的要钱!哈哈,哈哈!”光头胖子哈哈大笑起来:“什么女人钱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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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感觉自己快疯了。
包间里,朱俊力伸出右手轻轻抬起阮舒下巴,让后者将脸转向自己。
脸色陀红如梦似醉的阮舒,用那双眼角微弯的眼睛轻瞥了林风一样,露出抱歉式的表情,然后紧紧闭上眼,张开了嘴。
那一瞬间,林风觉得,阮舒姐的表情,就好像雏鸟乞食一般。
他完全被眼前的场景所惊呆,再也迈不出脚步,遑论打断两人之间的暧昧。
他们…他们要做什么?
恐惧与不安让他的心脏不断挤出焦虑的血液,传遍全身之后,手脚禁不住开始颤抖。
“像…像刚才那样行吗?”朱俊力满脸迷醉地抱住阮舒。
啊??
林风木讷地想道。
像刚才那样,意味着…刚才去洗手间洗脸,已经发生过什么了吗?
不是说好要找到这男人身上的罪证吗?
阮舒姐怎么可能把自己…
不应该这样…绝不应该这样…
看着如女神般的阮舒被别的男人如此轻佻地抱住,并且挑动下巴,林风心如刀绞的同时,在阴暗的内心深处涌起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
仅仅想到阮舒可能与朱俊力在肉体上有过接触,胸口就涌起无法形容的强烈嫉妒,也因为这股嫉妒,林风痛苦的发现,自己的肉棒此时硬的可怕,硬的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