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比徐富这家伙玩的还花,说是加班,不知道去哪里草女人了,顾音如满怀恶意地想着。
但即便如此鄙夷,她还是不断分泌着唾液,一口一口咽着口水。
“到底要不要和这家伙做爱?看起来很脏啊……”
长久以来的贞操观念与教育,令她一时有些犹豫。
直至咕噜,咕噜,咕噜的口水声在她耳边响起。
顾音如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恬不知耻地张开双唇,来回吞吐着这根“出入”过无数女人肉体的肉棒。
她的脑海里忽然回想起徐富曾经说过的那句话,这是两人认识没多久时说的:“口交的时候一定要在嘴里蓄满唾液,这样插起来口水四溅,看起来特别爽。”
不知道他看不看得到我口水四溅的样子——怀着这样心情的顾音如,微微抬起头,看向宋泽。
只见对方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
这家伙是在装死还是睡着了,我就这么没诱惑力?
那一瞬间,强烈的好胜心令顾音如打起十万分精神,用溢满口水的口腔软肉,用鲜红小巧的舌头,甚至用喉咙深处的腔道侍奉着逐渐勃起的肉棒。
这些,都是曾经徐富交给她的,只是这几年两人地位调转,她早就不屑于吞咽男人鸡巴。
可此时的她完全不顾及形象,用灵活的舌头卷住龟头,或用舌头不停剐拭龟头下面的冠状沟,用嘴巴含入整根肉棒,抿紧嘴唇使劲吮吸,即便插到喉咙深处,喘不过气也在所不惜。
激动地模样,几乎令她口腔内部形成真空。
听到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顾音如觉得自己像是力挽狂澜的将军,站在校场面前等待君王的赐福。
无论什么事情,我都要做到最好,第一!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令男人激动万分的口交,不仅仅是简单的触觉回馈,还要有四处飞溅的口水这类画面,更重要的是,还要有口水在口腔里汇聚时,肉棒抽插出的咕噜咕噜这种声音。
触觉,视觉,听觉,全部齐备,更要有女人特有的那种祈求,渴望的眼神。咕噜,咕噜,咕噜。
当她抬起头,用楚楚可怜的哀求眼神望向宋泽时,顾音如差点原地爆炸。宋泽神志模糊地说了句:“阮……阮舒……你回来了吗……”
顾音如气愤地用嘴巴含着男人肉棒继续口交,却用带着强烈恨意的目光死死盯着对方。
但无论她如何不满,如何恨,她的身体却在无意识的向往着男人,只感觉私处黏黏糊糊地一片,双脚发软,几乎站不住。
咕噜,咕噜,咕噜。
顾音如忽然感觉到口腔里的肉棒胀大了一圈,在那瞬间,她觉得自己胸腔里面住着一个拳击手,正一拳一拳锤着她的胸膛。
这家伙要射了,要不要吐出来,难道射我嘴里?
就算是徐富我也只有一开始口爆,而这家伙的鸡巴这么脏,不知道操过多少女人小穴了,他的东西我真的要吞下去吗?
可身体本能却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
只见她快速地前后摆动脑袋,毫无顾忌地做出像是章鱼一样的口型,并且摆动腰部臀部,大腿手臂,用全身所有的肌肉帮助嘴巴吞吐着面前的肉棒。
咕噜……咕噜……咕噜……
啊,嗯,嗯,嗯,嗯——
她还记得,在男人射精前要喊出诱惑的鼻音,这样会能更让对方有征服感,更舒服。噗,噗,噗!!
一股股浓精激射而出,乳白色的浆液像跳糖一般在口腔里四处乱窜。
顾音如尽心尽力地用嘴巴接着精液,温热的触感还有精液特有的强烈腥味,令她一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现在自己的表情肯定很淫荡,她一边抿紧嘴巴使劲吮吸一边思索,同时怨恨地望着迷迷糊糊的男人,你不看真的是可惜了!
她搓揉着宋泽睾丸,直至听到对方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才缓缓吐出已经疲软的阳具。
这时,顾音如又开始犹豫,口腔里带有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到底该怎么处理?吐掉吗?
粉嫩舌头在满是精液的口腔不断搅拌,她体验着与徐富完全不同的浓稠度,黏黏糊糊地像是粘在喉咙里面一样。
明明很想吐出来,心里却又另一个念头,告诉她,尝尝看吧,这和徐富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嘭嘭直撞的心跳声就像打鼓一般,顾音如从肉色打底裤所掩盖的小穴感受到如同蚂蚁攀爬的强烈瘙痒感。
咕噜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