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音如记得当时听到宋泽只和阮舒上过床的消息时,整晚都没睡着觉,嫉妒的快要发狂,凭什么她老公就这么洁身自好,徐富刚和自己结婚一个月,什么姿势都试过了,都差点要开她后门,想想都能知道他实战经验丰富。
她看着坐在地上宋泽,心里忽然升起一个极其邪恶的想法。
这个想法就像毒蛇一样,缠住她的心脏,令她再也喘不过气来。
事实上,她早就准备这么做了。
顾音如请了年假,这段时间根本没有上班,为的就是要在阮舒之前,先行接触宋泽,而她此时穿的内衣,是以前和徐富在一起时,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下流的款式。
在关键部位的三点,胸部与私处位置,是完全敞开的,尤其是小穴位置,只要拉开打底裤,就能赤裸裸地暴露出来的。
黑色蕾丝敞开内衣裤。
她居高临下,又极其鄙夷地扶起瘫软在地的男人,将他重重地扔进沙发里。
顾音如累的满头大汗,她将Coin——treau(君度)倒在杯里,优雅地添上一份冰块,想要用酒来壮胆,但宋泽却忽然伸出手抢走酒杯,将酒递到唇边,一饮而净,不仅如此,他还将酒瓶提起,对着嘴巴一股脑儿地狂灌进去。
然后。
像是被注射了麻醉剂,他整个人轰然靠向沙发,长长嘘出一口气。男人一动不动地瘫在沙发上,有一会,顾音如还以为他死了。
她转过头,看着宋泽的脸。
那一瞬间,她呆住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很松弛,松弛得像一条松垮变形,又被太阳暴晒了一整天的纯棉袜子,他的疲倦与痛苦从这份松弛里彻彻底底展露出来,眉心松开,露出刚才挤在一起形成的细细纹路。
很累,很痛苦,很迷茫,他就像被抽走了灵魂。
“我……我还是……等阮舒回来,和她谈谈吧。”
宋泽酒意上涌,却还是艰难地吐出了这句话,随后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顾音如内心猛然卷起一股熊熊烈火,她难以置信这男人亲眼见到妻子出轨,还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冷静下来。
凭什么?
凭什么?
她带着愤怒的双手猛地解开旁边男人的裤子,露出还未勃起的肉棒。
顾音如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肉棒,就好像是她的敌人一般。
两秒以后,她忽然笑了,柔柔地笑着,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寒意。
顾音如半蹲在宋泽面前,一左一右地搭在后者膝盖上,鼻子对准男人鸡巴轻轻一闻。汗味与一股浓浓的雄性精液的味道。
因为工作忙碌与离婚,已经很久没接触过男人的顾音如一瞬间头晕目眩,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唔……这个味道……
记得以前和徐富在一起时,也能从他身上闻到这种味道,只是面前的男人更加年轻,味道更加浓郁。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睛里透露着迷离的顾音如,用鼻子反复地闻着这个味道——年轻的,雄性味道。
“很臭……真的很臭。”
但她觉得身体却很渴望这个气味。
头脑发晕,内心空虚,小腹处的子宫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瘙痒。
等到顾音如再次回过神来,一丝晶莹的口水液丝从红润的嘴角滴落,湿湿黏黏的搭在男人半萎缩的龟头上。
她情不自禁地想到,此时的自己好像是一条狗面对骨头一样,闻着男人的味道,不由自主地在流口水。
不,不仅仅是男人味道的缘故,还加持着报复的快感。
一想到报复阮舒,顾音如小腹处那股火焰又冒上来几分。
“哈啊……哈啊……哈啊……”
她仔细观察着宋泽的肉棒,这是一根即便垂着,也比徐富大上不少的肉棒,就像一只蛰伏的猛兽,微微弯曲。
只是她赫然发现阮舒话语里的漏洞——宋泽只和我做过爱哎!
以顾音如看来,这根鸡巴因为使用次数过多,反复浸染在女人淫液之中,色素已经有所沉淀,呈现发黑的赤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