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开始回忆从徐富口中获得的顾音如讯息:黄脸婆,脾气爆,素质差,动手动脚,没脑子,暗自感叹,这男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我在这边咖啡厅,经常听到你的同事夸你,说你做事雷厉风行,铿锵有力,是个女强人。”阮舒微笑说道。
顾音如一下子警觉起来,经常这个词像是图谋不轨,似乎她已经观察自己很久了,这次肯定是来者不善,她思来想去,除去邻居这个联系,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交集了吧,听说楼下刚刚失火,徐富也过去和他们两夫妻谈过赔偿事宜,难道是过来谈钱的事情?
她到底想干嘛?
怀着这样心思的顾音如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投向对方,顺着意思开口:“看来我还真是失败,没有像你那样关心邻居。”
“哪能和你比呢。”阮舒认真地说:“你是大公司的财务总监,从小到大拿过无数奖学金和奥赛名次,听说你明年还能拿到公司股份,有上百万呢,我真的很羡慕你啊!”
“是吗?”顾音如微笑接受着糖衣炮弹,刚想开口回赞对方,一种极其强烈的恐惧感紧紧拽住了她的心脏。
她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她为什么对我的状况了如指掌?
她在调查我!
顾音如紧紧蹙起眉头,但面前的阮舒还滔滔不绝地夸着她,越夸越让她心寒:“听说你如果拿到这笔钱,就想和徐哥生个孩子,我也好想要个小孩,可是我老公不同意,哎……”
徐哥……
徐哥……
这亲呢的称呼让顾音如喘不过气来,她心中的疑惑与愤怒已经从略微僵硬的肢体动作,清晰地传递给了阮舒。
在那瞬间,阮舒眼睛眯了起来:
“你们经济状况这么好,我上次还想买个sony的摄像机,可我老公说没钱,所以一直没买,哎……”
“摄像机?”顾音如竭尽全力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到目前的对话里来,以免眼前的女人发现什么端倪:“你买摄像机干嘛?”
“拍一些生活的VCR吧。”阮舒又开始喋喋不休:
“上次火灾,我老公出了点事,至今在医院昏迷不醒,我陪在他旁边实在太无聊了,徐哥就说我可以买个摄像机消磨下时光……”
徐哥……徐哥……又是徐哥……顾音如在心里唾骂起来:这女人嘴里的徐哥比老公还多了,到底怎么回事?
愤怒与嫉妒之下,她丧失理智,直接打断对方:“你和我老公什么关系?”“啊?”阮舒像是被戳穿心思,略微张开嘴巴。
顾音如望着她那吃惊模样,愤愤不平的在心里腹诽:这女人怎么样都好看,不会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吧?
怀疑的种子一旦植入,马上就在顾音如心里长成一株参天大树,她压抑住内心的躁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阮舒。
只见阮舒压低视线,尽量不与她接触,双颊染上一片陀红,如新鲜摘下的苹果一般,最后不自觉得摸着头发,咽下口水:“我们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徐哥因为火灾受伤住院嘛,就住在我老公病房隔壁,现在虽然好了,但他时不时会过来和我聊聊,他人可好了,又健谈,又幽默,还会安慰人,还说了你们之间好多的事情。”
顾音如不知道的是,在她观察阮舒的时候,阮舒同样也在注意她的反应。
此时的她瞪圆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身体前倾像是讯问罪犯一般。
“音如姐……”阮舒灿灿地说道:“你是不是怀疑我们两个……”“没有的啦,我们就是经常聊天而已,你上班的时候徐哥也经常下来找我,徐哥还说看我们投缘,就不用赔偿火灾损失的费用啦,徐哥人真的是太好了!”她在顾音如面前摇着头,似乎是被吓到,脸色苍白。
阮舒努力为两人的关系做着注解,但在顾音如眼里却越描越黑。
“原来是这样,我就是随便问问。”顾音如双手合十,重新变得冷静,仿佛刚才那种失态从未发生过:“你这次过来,不会就是来找我喝杯咖啡这么简单吧?”
“当然是来谢谢你的啊。”阮舒很懂事,很天真地说道:“徐哥虽然说这件事他说了算,但我总觉得不和音如姐你讲下就不太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