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俊力心脏猛地跳动起来,“徐…徐小姐,要么你以后跟着我算了,我有钱,有很多钱,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啊,很多钱?”徐小姐转过身,露出曾经在酒吧里那样饥渴金钱的模样,“真的吗,我不信!”
“不信吗,我现在就给你看看我账户里面的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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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宋泽像是从一个极其沉重的梦里醒来,潸然泪下,阮舒抱住他擦眼泪,脸上的表情不完全是担忧,而是恐惧。
她赤裸的脊背上激起了一层冷汗。
“我们离婚吧。”宋泽英俊的脸上渗出笑意来。
阮舒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僵在了原地。
“你…你说什么?”她有预感会发生什么,但这句话真得到自己面前时,却根本无法接受。
宋泽穿好衣物,每个音节都仿佛是从齿缝间迸出来的,带着浓浓的、不加掩饰的讽刺,这更像是对自己的宣判,“我的人生,我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我的命,想怎么死就怎么死,谁都不用管我。”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三天之后,下午四五点的阳光正斜斜地射进SH市一间出租房里,这令宋泽有种久违的感觉,尽管只是短短三个月,生活却翻天覆地发生了变化。
三个月前,阮舒还待在家里,每天翻翻书,种种花,一幅温柔顺从的模样,三个月后,在阮舒涕泪横流下,他决绝地离开,独自返回国内。
宋泽丢了包,脱掉皮鞋,光着脚走进干净的卧室,他想躺在床上去,从此再也不醒来。
他并不恨她,连一秒都不舍得恨,只是觉得自己不该让她变得如此疯狂,若是以他为结束,或许能令最近纷纷扰扰的事情有个结尾。
他爱她。爱一个人就是这样,什么都包涵,什么都原谅,觉得对方可爱、善良,什么都是可怜的,总是舍不得责怪。
所以回去把所有的事情梳理一下,颜依菲也好,樊先生也罢,都来找自己吧,与阮舒无关。
尽管宋泽想好自己悲剧式或者小丑般的残忍结局,但命运似乎仍旧不肯放过愚弄这位可怜的男人,在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知过了多久,客厅的门理所当然得被敲响了。
宋泽赤着脚打开门。
门外是两名警察,拿着红彤彤的文件:
“宋先生,有一起商业案件,需要您配合我们。”
宋泽看了眼两人手里的文件,点头将两位警察接进门。
与此同时,一位眼角带有淡蓝色小痣的白皙女人宋泽所在小区。
“成王败寇,一位男人能让女人付出多大代价来保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