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风欲言又止,他认为是朱俊力找人殴打的自己,可也无凭无据,如果这么说的话,又会引起阮舒姐伤心往事---那就当不知道吧,喘了半天气后,他嘟囔道:“我昨天不知怎么了,喝了点酒,就和人干起架来。”
“伤得严重吗?”
“倒是没伤到骨头。”林风苦笑着说道:“就是点皮外伤,我在医院观察一天后就回来了。”
阮舒又仔仔细细观察了他一会,沉默几秒后,满怀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应该是我的事情导致的。”
“没事。”林风笑意更盛:“离开……”
他憋了半天,终于从嘴里吐出“那个渣男”这四个字。
“我更担心你啊,我从昨天就给你打电话,”阮舒担忧地说道:“可你那边一直打不通,来你这儿找你,你又不在家……”
"我那时候在医院休息,没注意到手机关机了。
"林风挠挠头说道。
“你真的没事?”阮舒盯着林风,似乎要从眼睛里看出他的想法。
“痛当然是痛的,可是我觉得阮舒姐的事情更重要吧。”林风避开阮舒咄咄逼人的目光,咕哝道:“反正不管怎么样,朱俊力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能和他断绝关系最好了。”
阮舒眼里露出不屑的表情:“我用下洗手间。”说完就低头往浴室方向走去,很快嗤嗤的出水声在浴室里响起。
林风租的是单人间,约莫三十多平,厨房与卫生间倒是齐全,可惜坐人的地方只有那张一米五的床,他看似淡定,实则忐忑得用余光望着浴室里漏出来的一两丝光。
玻璃门紧紧闭着,门内是一道曲线曼妙的剪影,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清晰可见。
他像做贼般时不时抬头看个一两眼,心里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阮舒姐和朱俊力分手之前……
做过爱了吗?
还是,她只是去朱俊力家坐坐而已?
说不定朱俊力双手抓住饱翘的乳房,阮舒姐则在他胯下脸颊泛红,欲拒还羞--这种想象闪过脑海时,林风不停地否定自己的猜测。
不不不,再怎么说,阮舒姐与朱俊力确定关系才半个多月,怎么可能就这么快发生关系……
“阮舒,你肯定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吧!绝对比围在你身边团团转的那林风大吧!也绝对比贺焱那家伙大很多吧?”
在西班牙餐厅的记忆忽然袭击了大脑,这句话令林风心里涌现出一股扭曲的,强烈的嫉妒感,也让他感受到一种无可遏制的兴奋,无论他如何按耐,跨间肉棒也忍不住丑陋的勃起,支出了一个坚挺的小帐篷。
冷静,冷静下来。
林风抱住自己脑袋,但可怕的妄想侵占了他的思维。
【卧室里,朱俊力环住阮舒脖子,两人十指交扣,互相凝视,粉唇与男人厚唇紧紧贴着,没有一丝缝隙。】
妄想再次击穿了他的理智。
嫉妒……愤怒……焦虑……
以及他难以明说的---兴奋,兴奋到马眼不断溢出前列腺液,濡湿了内裤前段。
就在林风愣神之际,鼻子忽然闻到一阵柑橘与蜜桃混合的清香,他吓得浑身一抖。
只见阮舒脑袋凑到他耳边,以咬耳朵的姿势幽幽问道:“你在想什么呢?”热气冲得他耳廓痒痒的,声音撩拨得他全身麻麻的。
林风像是重回青葱岁月,当一名坐在教室里被老师问话的小学生,双手放在膝盖,神情紧张地摇摇头。
但他那句“没有”还未说出口,眼角的余光就瞥见阮舒一双手臂搂着的酥胸,竟然是如此浑圆饱满,乳球高高撑起衬衣,纽扣间的缝隙竟然能窥见一点雪腻腻的白肉。
“我……我……在想你……”因为紧张与激动,林风产生了一种狂乱而无法形容的心情,他自卑地想到自己生殖器,短小,低劣,就像是淘汰下来不合格产品,根本不可能满足面前的阮舒姐。
但越这么想,他越是兴奋,肉棒也愈加僵硬而滚烫。
就在这时,阮舒解开了衬衫的第一个纽扣,露出一对裹在嫩黄色蕾丝胸罩里的丰满乳房,雪腻的乳肉被胸衣包裹住,夹出一凹深邃的乳沟。
“林风,”阮舒声音轻飘飘的,缥缈不定:“曾经因为看到异性身体而心跳加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