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锋俯身捡起地的那张50元钞票。
然后他起身着坐在他面前一脸浓妆艳抹的妖娆少妇,等后者满是不屑收起了那只rtier钱包,他便连忙挤出带着七分谄媚三分必不可少的惊艳微笑,极为熟练的为少妇倒一杯不多不少刚刚满六分的香格里拉红酒,随后他收起酒瓶,腰道:“谢您赏。”
少妇厌恶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头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的绿头苍蝇。
陈子锋丝毫不以为意,他的微笑依旧谄媚,如同他刚刚捡起少妇打赏他的五快钱费时一样。
很下贱,很没自尊?
陈子锋转身冷笑,如果不下贱有自尊能够让他自己养活自己二年顺带读完高中三年的话,那他还真不介意不下贱有自尊的活着,只是,生活的残酷到底不是温室蜜罐里的孩子所能体会,他也断然不是yy中的男主角,确实没啥王之气能让这摆阔的妖娆少妇跪在他的脚下唱征服,所以像尊严啊面子啊这类对生活毫无用处的东西,他选择嗤之以鼻。
……
“teytldidn’tyu……sbestbetit。”
不知疲倦单曲重放着这首爆点嗨歌的赤道酒吧,在夜场拉开帷幕以后就像那位浓妆艳抹的少妇一样极具**,再加酒吧里闪烁着的刺眼彩光确实很能拨撩人的情绪使人癫狂,那这人满为患的酒吧彻底陷入沸腾也就再理所当然不过了。这时的赤道酒吧,非但舞池人群疯狂的晃着脑袋摇着屁股,便连过道也都是这样的神经病,以至于陈子锋每次穿梭人群挤回吧台以后都有一种突破重围的大成就感。
“我觉得吧,你的那娘们太瘦了,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你瞧我瞅中的这个,那叫一个波涛汹涌啊,指不定一个晚的零距离翻滚就能要了爷的老命,并且交尾的产物铁定还是个男娃!”
放下托盘,陈子锋不出意外的便听到他身旁这俩孽畜歇斯底里的探讨声,话的叫王悠,跟他放哪儿都挺别致的名字一样,人长的也还算人模狗样,用他的话就是不管这名字还是那相貌,那绝对就是天生的白脸王命,只不过遗憾的是,在他人生这二一年里,他这把地火愣是没遇过被勾起的天雷;而坐在他身旁海拔直逼90的青年叫大壮,人如其名并且贴切的过分,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这俩孽畜跟陈子锋一个样,都是赤道酒吧跑堂的外带死场子的,通俗点就是不折不扣的人物,所以他们便只能坐在吧台用眼睛去跟舞池那些水灵灵的大白菜进行零距离的接触。
“我不搭理你,用疯子的话你天生都不具备审美感。”环境喧嚣,所以大壮换个地儿不定就能造成地震的声音掀不起任何风浪,他撇了撇嘴,挺不屑反击的模样,完了又了眼陈子锋,道:“是吧疯子。”
陈子锋笑了笑,没有话。
可他没有话,落在王悠的眼中可就相当于直接默认了,王悠肯定不乐意啊,一甩那一头飘逸的黄毛,他登时便反唇道:“我觉得吧,跟你俩话咋贼费劲呢?谈啥审美感啊,有那玩意是个女人不就行了?女人是用来干啥的?肯定是用来传宗接代的啊,我这个大屁股生男娃可是经过科学论证的。”
“反正灯一关眼一闭女人也都一模一样,是吧悠爷。”接过大壮递来的啤酒,陈子锋随口笑道,他知道‘我觉得吧’这四个字是王悠的口头禅,可他确实没读过心理学,不然他断然不可能跟王悠扯淡,因为从心理学角度来,习惯我觉得这种人,那都是极其自我中心的人,跟他扯淡肯定没有扯完的时候。
“此言甚是,疯子这鳖犊子玩意儿也总算是开窍了。”号称当年也是个大学生的王悠半文半白的拽了一句,随后明显是得意于仅以口才便征服了这俩牲口的他美滋滋的灌了一口啤酒,似乎又要开口,但刚放下酒瓶,眼睛便再也没能从舞池前的门口挪回来,一脸惊艳与膜拜的叹道:“我滴个亲娘咧,9的胸0的屁股,那绝对是人间极品中的极品啊,爷理想中能包养爷的对象那就必须得是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