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耻辱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火上浇油,让她扭曲的心理更加兴奋。
她在心里痛苦又狂热:“老公……对不起……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我现在……只是大家的公厕母狗……被陌生爸爸操……要爽死我了……”
没多久,第二个、第三个男人也闻讯赶来。
他们都是附近野营或钓鱼的游客,看到苏清婉这副被写满字、全裸跪着的样子,瞬间兴奋起来。
三个人把她围在中间,一个操骚逼,一个操嘴巴,一个揉捏她的巨乳。
苏清婉被操得前后摇晃,巨乳上下甩出淫靡的弧度,嘴里发出含混却极其浪荡的哭喊:“呜呜……三个洞……全都被插满了……我是公厕母狗……啊啊啊……要高潮了……喷给你们看……哦齁哦齁!!爸爸们……用力操我……!!”
每当一个男人插进她嘴里或骚逼时,她都会本能地叫出“爸爸”,那两个字像被催眠刻进骨子里一样自然,却又让她残存不多的母性在心里疯狂挣扎:“我……我怎么会叫陌生人爸爸……我是有丈夫、有儿子的人……可为什么……叫得越下贱……身体就越爽……”
男人们轮流上阵,把她操得高潮连连。她的骚逼和屁眼被操得红肿合不拢,白浊的精液从洞口不断往外冒,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
有人还用手机拍下她身上那些下流字迹的特写,上传到群里,吸引了更多人过来。
整整一个多小时,苏清婉在男厕所里被陆续赶来的七个男人轮奸使用。
她从跪姿被操到站立后入,又被抬起来双腿大开同时插前后穴,巨乳上、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新鲜的精液。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却还在本能地浪叫:“射吧……爸爸……射满我的子宫……我是免费肉便器……儿子允许的……啊啊啊……又要去了……哦齁哦齁!!”
每一次高潮,她都在心里重复着几乎要撕裂自己的念头:“我……真的是个下贱的母亲……被陌生人轮奸……却叫他们爸爸……老公……我已经彻底坏掉了……可为什么……越坏越爽……”
我躲在暗处,一边录像一边自慰,看着苏清婉彻底沦为公厕肉玩具的样子。
全身写满字的母亲,在脏兮兮的男厕所被陌生人当肉便器轮奸……而爸还在不远处钓鱼……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正被一群男人操得喷水……这种背德……太他妈爽了……
与此同时,湖边另一侧的安静钓点。李建国看着鱼漂偶尔轻轻一抖,心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今天运气不错……中午可以烤鱼给清婉和儿子吃了。”他笑着自言自语,“清婉最近好像特别听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出差太久,她想我了……等回去我得多陪陪她。”
他完全不知道,此时他的妻子正被一群陌生男人轮番使用,而这一切,都是他们的儿子亲手安排的。
当最后一个男人射完拔出后,苏清婉瘫软在地,全身都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巨乳上那些黑色的下流字迹被精液浸得模糊,却依旧清晰可见。
她抬头看向我藏身的方向,脑子几乎一片空白却充满满足:“儿子……我……被用了好多次……子宫里……全是陌生人的精液……现在……要回去找你爸爸了吗……”
我走过去,扶起她,只是简单地帮她穿上连衣裙,擦拭明显露在外面的脏东西,而那些淫秽的文字,依然留在母亲身上。
我们回到营地时,父亲已经钓了几条鱼,正准备生火烤鱼。
他看到我们回来,笑着问:“你们去哪儿了?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们迷路了呢。周围的环境怎么样?”
苏清婉努力维持着平静的笑容,走上前帮父亲接过鱼篓,表演一个贤惠的妻子在夸奖着父亲:“我们走得有点远……看到一片风景好好看,就多呆了一会儿——对了老公,你的鱼钓得真不少,真厉害。”
父亲高兴的接受了母亲的夸奖:“看你脸这么红,是不是晒太久了?快坐下来歇会儿,我马上烤鱼。安阳,你也来帮忙。”
苏清婉顺从地坐下,却在那一瞬间轻轻夹紧双腿,身体微微一颤。我知道,那股黏腻的精液正从她子宫里慢慢抵达到了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