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眉老人见到空心柳神，神色慈祥，带着温和笑容。
“爷爷。”空心柳神开口道。
相处一个纪元，这是她第一次开口喊爷爷。
“好好好，乖。”
杨眉老人顿时眉开眼笑。照顾这小柳树一个纪元，就为了这一声爷爷，已经满足。
“多谢你了，小友，这是混沌火。”
杨眉老人将手中燃着混沌火的树枝，递给林寒。
林寒感觉到混沌火的温度飘忽。
时而热似太阳心，时而冷如鬼火，在狂暴与温和中变幻，没有固定属性，混沌不定。
“小友，这火有点麻烦，没有特定属性，圣人拿它没办法，且无法带出混沌，一离开混沌，它就会熄灭。”
“我有办法吧。”
林寒手中光芒一闪而逝，将混沌火收走。
混沌珠空间内，混沌火如鱼得水，瞬间变得茁壮。
林寒隔绝空间，将其禁锢在特定空间内，防止它蔓延烧到混沌青莲。
“小友手段不错呀，还有办法收走混沌火，老朽生平仅见。”
杨眉老人只是诧异一下。
“小友，我观你气宇不凡，在人族身份不低吧？”
“前辈，我是当代人皇。”林寒如实说道。
听到林寒是人皇，杨眉老人略有惊讶之色。
“女娲好像亲手废掉人皇，人族又出皇了？。”
“女娲娘娘废掉人皇，是千年前之事，我得人皇正统，是近几年之事。”
“原来如此，怪不得有如此磅礴气运。”
杨眉老人打量着林寒，很是满意。
“我这老不死逍遥惯了，我这孙女，跟着我四处漂泊也不好，小友，可愿意带她出混沌，回玄黄人间？体验人间生活？”
“我尊重柳姑娘的意见。”林寒含笑说道。
“我跟你走。”
空心柳神声音柔和，看林寒的目光亲近，并不排斥，主动牵上林寒的手。
“好。”
杨眉老人露出慈祥笑容，摸摸空心柳神的脑袋。
“以后他是你夫君，你听他的话就行，体验人间情欲，生命才有意义，才可悟道突破。”
“嗯嗯。”
空心柳神乖巧点头。
“前辈，不如陪我一同回去？我人族虽小，但前辈隐居逍遥，应该是够。所谓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
林寒循循善诱，要是能将这老头忽悠回大夏帝国坐镇，世间再无威胁。
“你这滑头，带走小的，还想把我老不死也收编。”
杨眉老人一眼看透林寒心思，摇头一笑。
“我不喜争斗，你好好待我孙女即可。在这里照顾丫头一个纪元，我该四处走走，享受一下我老年人的生活。”
话落，杨眉老人的身形消失，再无动静。
“前辈，我会照顾好她的，你记得多来看看她。”
林寒说了声，将空心柳神之前扎根的小岛，也收入混沌珠。
能在混沌中让空心杨柳扎根的土地，必定不凡，带回鹿台的药圃培养灵药，种植灵根也好。
天外天边缘。
林寒俯瞰玄黄大世界，东皇钟化空间之门，牵着空心柳神的手，一步踏入。
再站定，已在大夏帝都之外。
两人刚离开，杨眉老人的身影就出现在天外天边缘。
“离开一个纪元，这天地都残破成这般模样了。回去看看也好，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那小子倒是会说话。”
说完，杨眉老人身影消失，化作流光落入大夏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