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思思转头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那双平日里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泪水,眼巴巴地望着我,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喊着“爸爸救我”。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一股久违的、属于父亲的本能在胸腔里剧烈翻涌。
我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手指微微蜷曲,一句“住手”在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
“陈先生。”
王磊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不慌不忙,他把烟从嘴里夹下来,用那根还燃着的烟头朝思思的方向点了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别担心,这是思思的厌学情绪又犯了。这种情况我见得多啦,越是底子薄的学生,学到关键知识点的时候越容易产生畏难心理,身体会本能地抗拒新知识。”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一口气摸出四根香烟,并排叼在嘴里,“啪”地一声按亮打火机,火苗舔上烟头,四根烟同时被点燃,浓烈的灰白色烟雾腾腾地冒了起来。
他把四根烟一齐夹在指间,凑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大口,随后俯下身,将嘴唇凑到思思面前不到一寸的地方,猛地将那口浓得几乎凝成实质的烟雾尽数吐在了她的脸上。
灰白的烟团炸开,像一张庞大的蜘蛛网,将思思整张脸都裹了进去。
思思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涌得更凶了,可那股甜腻腥气的味道刚一入肺,她挣扎的幅度便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王磊没有停,又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起来。
我离得远,只隐约听见几个破碎的字眼——“服从主人的命令”“认清自己的身份”“小母狗”“一辈子都逃不掉”……
思思的挣扎越来越弱,越来越轻,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焦距,瞳孔像被什么东西搅散了,重新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
原本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软了下去,绳索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更加显眼。
思思终于不再摇头了,也不再发出急促的“唔唔”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软绵绵的、带着鼻音的惬意轻哼。
王磊直起身,满意地拍了拍思思滚烫的脸颊,转头冲我咧嘴一笑:“看,好了吧。就是一时犯倔,多吸两口烟、多听两句道理就好了。咱们继续上课。”
看着思思重新变得迷离痴媚的眼神,我心底那一瞬间的揪痛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抹平了,再也抓不住痕迹。
我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沙发上,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有王老师在,不然思思这厌学情绪一上来,我这个当爹的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别急,慢慢来。”王磊笑着把颗粒假阳具放回包里,又抽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棒,一端带着一颗圆润的珠子,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银光。
“这根是扩肛用的,先把你后面那张小嘴也开发一下,等会儿三洞齐开,保证你爽到失禁。”
思思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口塞下的嘴角挂着一丝痴笑,口水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垂落在胸前。
她主动转过身去,跪趴在沙发上,将被绳子勒得凹凸有致的臀部高高撅起,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滑到腰际,露出光溜溜的下体。
白虎小穴湿得一塌糊涂,两片粉嫩的肉唇间挂着黏稠的蜜汁,拉出长长的淫丝,穴口微微翕张着,像一张等待投喂的小嘴。
后面那朵粉嫩的雏菊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像精心雕琢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王磊将细长的金属棒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掰开思思的臀瓣,露出那朵紧紧闭合的雏菊。
他用棒端的圆珠抵住菊穴的褶皱,轻轻按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思思浑身一紧,后庭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将圆珠挡在外面。
“放松,别夹这么紧。”王磊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声,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思思吃痛,“唔”了一声,却听话地努力放松身体,后庭的褶皱渐渐舒展开来,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苞花。
王磊趁势将圆珠顶了进去,细长的金属棒缓缓没入思思的后庭。
冰凉的异物感让思思打了个哆嗦,括约肌紧紧箍住棒身,却无法阻挡它一寸寸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