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三日,高考查分日。
我坐在书房电脑前,箭头悬在省教育考试院的查询界面上,握着鼠标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原先干燥的后背也紧张得渗出一层冷汗。
“爸爸——成绩出来了没有呀……❤”
思思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隔着几道墙,依然能听出那嗓音里藏不住的紧张。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淡定:“还没,再等等。九点才开放查询,现在网络肯定堵着。”
话虽如此,我整个身体还是止不住地抖动,掌心全是黏腻的冷汗,鼠标外壳都被浸得滑溜溜的。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数字一格一格跳动,每跳一下,我的心脏就跟着猛跳一下。
九点零一,零二,零三……查询页面始终是一片让人绝望的白色,刷新键被我点了不知几百遍,每一次都像石沉大海。
思思这半年的努力,我是看在眼里的。
自从王磊老师开始上门授课,她整个人都变了。
从前那个动辄把自己关在房里偷偷抹泪的小姑娘,如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近乎痴狂的学习热情。
每周六下午王老师来的时候,思思总是提前好几个小时就开始准备——沐浴、更衣、戴上那只被她视若珍宝的精液口罩,乖乖跪在玄关等候。
王老师带来的学习教具也越来越丰富,从最初的绳索、口塞、假阳具,到后来的扩阴器、子宫托、乳夹、电击跳蛋……每一件都被思思如饥似渴地用于学习。
她的身体像一块贪婪的海绵,把王老师灌输的每一滴“知识”都吸收得干干净净。
最让我欣慰的是,思思的学习态度从未松懈过一天,王老师交代的“课后作业”——每日用小穴吞吐橡胶教具一百次、早晚各吸嗅精液口罩半小时、睡前用假阳具扩张后庭——她从不偷懒,甚至还会主动加练。
有时候我半夜起来喝水,能听见她房里传来轻微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娇喘,凑近门缝一看,小姑娘正光着身子跪在床上,一边背诵生物知识点,一边用小穴套弄那根粗大的橡胶鸡巴,嘴里还含着另一根,练得比谁都认真。
我敢笃定,在王老师这么优秀的教学下,只要高考时正常发挥,思思考个一本绝对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又点了一下刷新。
页面忽然变了,不再是刺眼的白色,而是一个蓝底白字的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汉字挤在屏幕上。
认真看了好几遍后,我猛呼出一口气,喜极而泣的眼泪夺眶而出。
“思思——”
拖鞋踢踏踢踏地拍打着地板,我转身就跑,一口气跑到思思的房间前,连敲门都忘了,一把攥住门把手,猛地推开门。
“思思!你考上——”
话刚出口,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气味便扑面而来,狠狠撞在我脸上。
那是好几天没开窗通风的房间才会有的气味,闷热,潮湿,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发酵出令人窒息的浓重气息,有王磊常抽的那种劣质香烟的香烟味;有精液干涸后的腥膻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带着奶香的甜腥味——那是乳汁的味道,从思思日渐胀大的乳房里渗出来,再混入汗液和淫水的咸涩,把整间屋子的空气都浸透了。
可此刻,沉溺在思思高考成绩喜悦中的我已经全然顾不上这些。
我的宝贝女儿陈思思,正赤身裸体地跪在那张粉色小床上。她正以观音坐莲的姿势,面对面跨坐在王磊身上。
自从王老师第一次登门授课后,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之久。
思思的身体,也在这半年里被彻底开发、浇灌、重塑成了另一个模样。
原本就初具规模的少女乳房,如今已经胀大到了堪称巨乳的地步,两团雪白丰盈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抛荡,划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
乳尖不再是半年前那两颗粉嫩小巧的蓓蕾,而是变成了两颗熟透的紫红色葡萄,乳晕也从浅浅的樱花色扩散成深红色的肉环,此刻正往外渗着乳白色的奶汁,顺着乳峰的弧线往下淌,在下巴和锁骨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那随着小穴吞吐而上下起伏的小腹已不再是半年前平坦光滑的模样,而是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像一只倒扣的小碗,把肚皮撑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