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悌伦译 刘小枫校
[1] 选自《舍勒全集》卷三。——编注
由国家统计确定的人口出生数的下降非常严重;面带忧国神情来看待这一下降的各界人士不像社会民主党人那样,把这种下降看作劳工阶级地位提高、富裕程度上升的可喜标志;他们的看法与对女性运动赢得的精神持否定态度的那些集团一致;这些集团在女性运动的精神中看到的是“家庭妇女和母亲是女人的正当职业”这一观念的崩溃。这种态度似乎有一种内在的根据:迄今的女性运动日益强烈地(直至要求女性参政的极端情况)追求的女性类型,根本否弃了那种与伟大的民族性国民目的相应的出生机遇和繁殖机遇。那种有女性气质、肉感和心理感的女人惯靠女性魅力来吸引男人,只要这种男人看重的不是物质方面,而是女性魅力的话;另有一种女人则展示出一种就生物学上的合目的性而言巨大的、健康的、时间上早熟的生产外形(骨盆宽度、娴静能力、性感等)。除个别例外,参与女性运动的女性已比上述两类女人扮演更多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