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烬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
一颗。
两颗。
.......
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他又一次压下来,滚烫的胸口贴住她发抖的肌肤。
气息里满是欲望。
南星语不知是害怕,还是紧张,全身一直在打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一直进展的不顺利。
两人都是新手。
同。
席烬呼吸加重,额头渗出薄汗。
南星语紧皱着眉。
眼泪忍不住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
南星语推着他,不想再试。
席烬见她哭得厉害,停了下来,低头吻掉她脸上的眼泪,声音放软了些,
“乖,就一下。”
总有初次。
与其慢慢折腾,让她更疼,不如.......
狠心。
“!!”
南星语呼吸一滞。
失控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
席烬捂住她的嘴,不让她的哭声传出去。
他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乖戾的笑,声音压得很低,
“乖,小点声,我爸在隔壁。”
南星语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从小她就怕席烬。
怕他的使坏,怕他的强势。
可那天之后,不知怎么的。
她开始敢对他耍小脾气,敢跟他顶嘴,敢在他来硬的时候,给他一耳光。
就好像那晚的痛和亲密。
打破他们之间那层模糊的界限。
南星语从梦中醒来。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睁眼看着躺在身边的席烬。
此刻的他睫毛低垂,呼吸平缓,睡着的样子是他最没有攻击性,也最自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