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南星语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
也不知是不是她敏感。
席烬最近管她管的紧,不管去哪里都要报备,就连她下楼买个卫生巾,他都要对方给她发定位。
“我不发!真受不了你!”
南星语提着袋子,走进电梯,
“要不你把我的手机重新安上监控吧!!”
电话那头语气也不好,吼她道:“南星语,让你发个定位怎么那么多废话?!”
南星语鼻尖一酸。
金属门映出她泛红的眼眶。
半晌不做声。
“说话?!”
那头不耐烦说,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
电梯门打开。
南星语吸了一下鼻子,反正过两天就彻底跟他拜拜。
继续忍吧。
她走出电梯,嗓音嗡嗡的:“我到你家了,你总听得见开锁铃声吧。”
指纹锁发出“滴答”一声响。
“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小语。”
席烬及时叫住她,似是听出她快哭了,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
“我说什么了,动不动就哭。”
“对不起,我错了,我应该笑。”
“......”
对面没了声音。
南星语又吸了一下鼻子,故意用客气到疏离的语气问:
“请问席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南星语。”
席烬一字一顿叫着她的名字,“非要这样吗?”
南星语走进客厅,手提袋随手放在茶几上,“从小到大,你不就是喜欢我对你卑躬屈膝,言听计从吗?”
说完,气鼓鼓往沙发上一躺,
“还有什么火,尽管发吧。”
反正也没有两天了。
看他以后找谁发泄。
她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颤的叹息。
对方不挂断,她也不能挂。
就这么一直僵持着。
此刻酒店套房内。
席烬一手撑着额头,手机攥得指节发白。
他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
他有多害怕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