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天台上。
华灯初上。
南星语被逼到围栏,退无可退。
她推着他,左右闪避着,“我不要......不要在这里。”
席烬亲不到,被她躲的烦了,虎口掐住她下颌,
“宝宝不是喜欢刺激吗?”
南星语被迫正视着他漆黑的眼瞳,欲哭无泪,
“哥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是怎么办呢?”
席烬抓住她的手按下,“哥哥已经被你玩出火了。”
“呜呜.......”
南星语应证了那句“不作死不会死”名言,求饶道:“回去再做好不好?”
“你觉得呢?”
席烬眼尾轻挑,满是邪气,“要不........”
他靠近在她耳边低语:“宝宝帮帮我。”
“......”
南星语想哭,张嘴刚要“哇”一声,被他捂住嘴。
“你想让楼下的人都听到是吗?”
“.......”
南星语红着眼,又乖又怂摇摇头。
“乖宝宝。”
席烬说:“自己伸进来。”
-
一个小时后。
南星语累趴在车上,两眼无神,像个死尸。
双手酸软无力,指尖还有些微微颤。
第一次上手。
比真枪实干还累。
好像从小到大,她每次想要实施的“报复大魔王”计划,最后都是以她惨败收场。
到底怎么样才能拿捏住狗男人?
他最怕什么?
南星语侧过脸看向开车的席烬。
他的脸上已经恢复清冷矜贵的模样,冷冷淡淡的,不像刚才在天台上谷欠念横生的浪荡模样。
兴许就是因为这极度的反差诱惑。
让她在逃离和沉迷之间,反复横跳。
“席烬。”
南星语叫他。
席烬眼尾瞟她一眼。
“你不要回京大上课吗?”
这个时间京大早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