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烬单手托着“婴儿”，清冷的眼睛盯着看了好久。
护士又给大家演示了一遍。
席烬面无表情，跟着步骤顺利把衣服穿好。
还被护士单独表扬，说他做得又快又好。
席烬似乎“玩”上瘾了，托起“婴儿”抱在怀里，仿佛真的在抱着一个孩子。
“南星语，怀了要吗？”
“当然打掉。”
南星语毫不犹豫回答，手却不自觉放在小腹上。
像是怕他/她听到。
最终验血报告单显示。
未怀孕。
南星语松口气后，眼神里莫名空虚。
席烬默不作声，掌心贴向她的小腹，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浴室内。
南星语想起这段往事，好奇问席烬：
“如果那次我怀上了，你会要吗？”
“......”
席烬给她擦着头发，手上动作顿了顿，看了眼镜子里的她，
“我只要你。”
“......”
南星语觉得他在敷衍自己，“就你这样冷冰冰的人，怎么会喜欢孩子，幸好当时没怀。”
席烬放下毛巾，将人在怀里转个圈，把人抱在洗手台上。
“南星语，不管有没有孩子。”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只要你。”
-
南星语最近又变回从前那个“听话的宠物”。
不再跟席烬针锋相对。
席烬对她的管束也松了些。
兴许是他最近的工作越来越繁忙，经常周末都加班到凌晨一两点。
累成狗还有精力把睡着的她弄醒，直到两人都酣畅淋漓，才肯抱着她安心睡去。
又是周末。
京州连下了几场大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南星语回了出租屋。
刚进门就闻到玉米排骨汤的香味，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她爱吃的菜。
“眼看要年底了，过完年我就退休了。”
刘美丽给她夹了块排骨，
“以后你一个人在京州，我真不放心，当初让你考京大，是想跟你在一个城市，现在妈妈要回老家，一南一北两千多公里，太远了。”
南星语喝了一口玉米排骨汤，“妈妈，我都21了，又不是小孩子。”
刘美丽问：“你毕业后，打算回家，还是在京州？”
南星语说：“我打算继续考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