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南星语醒来时,脑袋沉得像灌了铅。
她揉着太阳穴坐起,眯眼打量周围,像在酒店房间内。
视线落到床头柜上的一杯水上。
以前她喝多了。
席烬都会在床边备一杯。
她伸手端起水喝了几口。
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零零散散的画面。
“噗——”
惊得她喷了一个喷泉。
画面的中她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嘴里念着:“跟哥哥一起洗白白......”
然后扑进一个人怀里。
头顶的凉水从花洒里落下来,她肩膀瞬间一缩,抱紧那人的腰。
很细。
很硬。
“啊.......哥哥,水好凉.......”
“小语,别靠近我。”
男人忙关掉花洒,按在她肩上的手,只是轻轻推了推。
她反而更用力搂紧,“哥哥帮我洗澡。”
男人喉结滚动,嗓音带着干哑湿气,“好,我帮你洗,你先松开我。”
她松开男人,向后退了一步,朝男人张开双臂,
“哥哥帮我脱衣服。”
“.......好。”
她习惯性任由对方摆弄,迷糊的视线渐渐上移,
“咦,哥哥,你的脸怎么那么黑?”
男人拉住她迎上来的手,不让动口罩,闷闷咳嗽几声:“别动,我感冒了。”
“哦。”
她乖乖点头,视线一下盯到下面,像个好奇宝宝,
“咦,哥哥裤子里装了什么?”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却没说什么。
“我看看。”
她熟能生巧拉住他的皮带卡扣。
打开。
“小语,别动。”
“小气,给我看看嘛。”
“.......又不是没看过!”
男人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南星语,以前每次喝醉都打我,这次喝醉为什么耍起流氓来了?难不成以前都是装醉故意打我?”
“哥哥,你给我看看,”
她眨眨眼,跟他商量,“我就不打你好不好?”
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