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昏黄,孤影斜长。
风卷走那句她未说出口的答案。
南星语立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
真的都结束了。
他真的放手了。
想象中自由的感觉,并没有让她愉悦几分。
兴许因为。
她伤了他的心。
回家后。
南志平和刘美丽对于他们的异常,没有多问什么。
南星语闷声回到房间。
打开台灯,暖黄的光落在书桌的手办上。
大部分都是席烬买的。
除了尼克。
他说尼克是公的。
有时候南星语很无语他的幼稚。
跟一个卡通人物也能吃起醋来。
她视线落到那个相框上,位置像是被人动过,她重新将相框放回原来的位置。
关上台灯离开。
未发现藏在相框里的秘密。
-
几天后。
南星语回到港市。
一切仿佛又恢复了正常。
周末。
她去刘先生家里做家教,刚巧遇到宋书臣在他朋友家里做客。
刘先生夸赞她:“书臣,你这位朋友辅导的很好,孩子也很喜欢她,多亏你介绍。”
他说着本地方言。
南星语能听得懂,但还不太会说。
宋书臣跟着回应:“小语是很优秀,要不然我也不会介绍给你,只是借花献佛。”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套装,领带打的很整齐,斯文儒雅的模样如沐春风。
说粤语的嗓音很磁性,温柔。
南星语打招呼正准备走,宋书臣说他刚好要去办事,路过港大顺便送她一程。
黑色劳斯莱斯车内。
南星语坐的端端正正。
宋书臣单手开着车,看她一眼,笑着说:
“你今天话有点少,我送你回学校,对你造成困扰了吗?”
南星语侧目看他,“没有。”
宋书臣思量片刻,问:“你和他现在怎么样了?”
南星语低下头:“我们应该.......彻底分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