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语,想死?”
席烬嗓音沙哑的不像话,眼底那点仅存的克制早崩了,只剩翻涌的暗火。
南星语一秒怂,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席烬低头扫了眼自己不受控的身体,又望向她。
要不是她受伤,他真想把遮掩她的东西全部撕烂。
席烬靠回座椅,双腿微微分开,无奈盯着那处又起来的“帐篷”。
真是要玩死他。
南星语眼尾偷瞄过来。
像是被烫到,又立即收回。
这一幕被席烬捕捉到,他语气生硬说:
“好看吗?要不要脱光给你看?”
“......”
“闯祸”的南星语默不作声沉入被子里。
第二天。
南星语关在医院已经半个月,实在无聊想出去看电影。
席烬不高兴说:“南星语,你每天变着花样作是吗?”
南星语举手发誓:“这次真的不是。”
“意思就是之前都是?”
“......”
他总能一针见血抓住她的痛点。
“席烬,我真的好无聊,我们就出去看一场电影好不好?”
南星语拉着他的食指,左右晃了晃,朝他眨眼送着秋波。
“不好。”
席烬不为所动。
南星语一秒变脸,甩开他的手,“医生都说能出院,我乖乖听你的话继续留在这,只是想看个电影都不行。”
“电影院多脏你知道吗?”
席烬说:“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说着,又气冲冲开门出去。
“砰”一声熟悉的关门响。
南星语朝门方向耸耸鼻尖,“狗改不了吃屎,臭脾气还是一点就炸。”
她无奈向后一躺,盯着光秃秃的天花板,气得朝空气挥拳,踹脚。
“啊啊啊啊,好无聊啊啊啊啊.......”
下午。
席烬就让人在套房客厅里装上投影仪。
南星语兴奋跑出来,脖子上还缠着白色纱布,明知故问:
“席烬,这是什么呀?”
“炸药包。”
席烬没好气说。
晚上吃完饭。
席烬打开他带来的“炸药包”,问她:“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