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烬走出洗手间时,还没有回过神。
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这些。
——你越害怕的东西,就越容易变成现实。
所以最后,南星语还是会离开他吗?
席烬想到头疼。
忍不住扶额。
心里只有一个执拗的念头:不听,不信。
他才不要听别人来教自己怎么做。
他只要牢牢抓紧他想要的。
回去的路上。
南星语叫了代驾。
席烬喝多了。
也不知道他今晚怎么了。
不让她喝酒,自己倒是一人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
上了车,他靠在她怀里,时不时发出几声懒懒的笑。
南星语推着他的肩膀,想让他坐直些,“不是最讨厌喝醉嘛,干嘛喝这么多,真是的。”
他之前最多三分醉。
今天估计得有七分。
像是把平日里的冷硬都泡化了。
他浑身软得像没骨头,反而更沉地压在她身上,脸往她脖子里钻,唇角含笑说:
“南星语,迟早有一天,你会离开我的对吗?”
南星语推不动他,累得喘口气,“对,别让我逮到机会,要不然我肯定跑的远远的。”
她知道他醉了。
估计明天酒醒后全忘了,所以想说什么是什么。
腰间的手爬上来,缠住她的脖子,“我就知道。”
他笑了笑,“你个小骗子。”
“我就知道你还是想跑,从小到大看到我就跑,我有这么可怕吗?”
南星语垂眼看他,“你觉得你可怕吗?”
“我就是想欺负你。”
席烬声音软下来,像个撒娇的小孩,
“我就想看你着急的样子,皱着眉瞪我,又打不过我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说着,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好喜欢你。”
“......”
南星语无语翻个白眼。
席烬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
他的皮肤温热,带着酒后薄红,能清晰摸到他下颌线的轮廓。
“我这么喜欢你,”他的声音更低了,“为什么你不能喜欢我一点?”
“......”
南星语心口发酸。
“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