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
南星语脖子上的伤口要是再深一点就会刺破大动脉。
席烬只是些皮外伤。
司机脑袋磕破,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
席烬觉得小城的医疗设备不好,把南星语送到深市最好的医院。
病房设施跟星级酒店套房无差。
这样方便照顾南星语的饮食起居。
住院这些天,南星语第一次有种可以拿捏住他的感觉。
尤其是她喊疼的时候。
“我想吃生腌。”
南星语盘膝坐在病床上,带着女孩的骄横。
“不行。”
席烬冷着脸,把刚煮好的红枣桂圆小米粥放在餐桌前,
“至少还要一周后。”
“天天吃补血的东西,我都快吃吐了,我就想吃生腌嘛。”
南星语说着,微微皱眉,按住脖子上包扎的纱布,
“哎哟,好疼啊。”
“......”
席烬不知真假。
最近她总用这招让自己妥协。
南星语抬起一只眼瞄他,见他一动不动,又继续喊:
“真的疼。”
席烬终究扛不住,“给你买点三文鱼,但只能什么都不放生吃。”
“那有什么好吃的?”
“最多给你搞点酱油。”
“你虐待我!”
“南星语,”
席烬受不了她的无理取闹,“你作够了吗?”
从她受伤的那一刻,他的心就没好受过。
他自责,愧疚。
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会让她的伤口感染。
他只想她快点好起来。
甚至睡觉的时候都要握住她的手才能安心。
“你又凶我,你.......”
南星语看向他,发现他渐渐泛红的眼睛,想说的话吞进喉咙里。
席烬转过身离开房间。
南星语咬着手指。
好像任性过头了。
她乖乖把餐桌上的粥喝完,抱着碗下床出去找他。
她探出脑袋,见席烬坐在客厅沙发,一只手撑着低垂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