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语已经半个月没了席烬的消息。
她的手机被妈妈没收。
她知道自己为救席烬受伤,妈妈肯定会把这一切过错都加在席烬身上。
反对的意见更大了。
这天上午。
病房内突然来了位“贵客”。
席烬的爸爸。
那个在席家庄园里,连走路都带着压迫感的男人。
席坤身后的助理拎着几袋精致的营养品,轻手轻脚地放在床头柜上。
他本人则站在病床不远处,目光淡淡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刘美丽,你女儿伤势恢复得怎么样?”
“席先生,谢谢您的东西,但我们受之不起。”
刘美丽身体下意识绷紧。
从前在庄园当下人的记忆翻涌上来,让她不由放低姿态,可想到女儿身上的伤,又硬起语气:
“如果小语没被令公子缠上,也不会躺在这里,这些东西您还是带走吧,我们只想和席家划清界限。”
席坤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疏离。
“孩子是为了席烬受伤,我来探望是本分。”
他话锋一转,视线落在南星语脸上,“我今天来,还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女儿说。”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
南志平立刻挡在南星语身前,女儿受了这么大罪,绝不能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席先生,小语身体还弱,经不起折腾。”
“我不是来为难她的。”
席坤的目光掠过南志平,依旧平静,“我只是想跟她聊聊席烬的事。”
刘美丽插话:“席先生,如果是说您儿子的事,我想就没必要了。”
“妈妈。”
南星语突然开口,声音有些虚弱,“让我跟席先生聊几句吧。”
她太想知道席烬的消息。
席坤亲自找来,一定和席烬有关。
那个冲动又偏执的人,会不会因为她的伤,做出什么傻事?
刘美丽拧眉瞪她,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还有什么好聊的。
南志平则是回头,弯腰看着女儿,“小语,你身体还没恢复,要不......”
“爸爸,没事的。”
南星语说:“我们就聊几句。”
南志平见女儿态度坚决,只得劝说着刘美丽,让女儿自己来处理。
两人推推搡搡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南星语感觉病房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这是她第一次单独面对席坤。
在她的记忆里他是威严的,冷漠的,不苟言笑的。
总之是个敬而远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