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
凌晨。
席烬一身黑衣没入夜色里,蹲守在席昊的郊外别墅已经好几十天。
夜风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里钻,可他的眼神却比这风更冷,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黑色大铁门。
他等待已久的“猎物”的巢穴。
自从他到了M国,每一天都在追踪席昊的下落。
两人就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这只“大老鼠”并不好抓。
他不想假手于人,他要亲自解决掉这个败类。
远处亮起两道刺眼的光,车灯越来越近。
“鱼儿”终于落网了。
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大铁门,席昊握着方向盘,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浑然不知自己被盯上了。
下车后。
来了一个电话。
看到来电,他眉心皱了皱。
最后还是接通。
“昊哥,我都在T国躲了几个月了,你答应给我的钱,什么时候打过来?”
电话那头说。
席昊站在车边,从烟盒抽出一根烟,打火机“咔哒”一声亮起,橘色的火苗映着他的脸,
“急什么?”
他吸了口烟,吐出一圈白雾,
“再说了,我是让你干掉席烬,你任务都没完成,还好意思让我打钱,打到谁不好,偏偏打到那个疯子最在乎的女人,为了你这事,我都不敢回国。”
“昊哥,我知道是我办事不力,可我现在急要钱,要不先给我点救救急。”
“等我安全回国再说吧。”
不等对方说什么。
席昊挂断电话,对着手机屏幕啐了一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说着,叼着烟往大门走。
烟蒂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冷白的照明灯下,有道黑影紧跟上来。
席昊刚解开门锁,突然觉得后颈一凉。
不是夜风的冷。
是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寒,像毒蛇的信子舔过皮肤。
他心里“咯噔”一下。
猛地回头。
眼前只有一片浓重的黑影。
那黑影逆着灯光,看不清人脸,可仅仅是那股迫人的煞气,就让席昊的心脏瞬间缩紧:
“席……席烬?”
他想关门。
已经晚了。
腹部被对方狠狠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