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乘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
电梯门“叮”打开。
南星语率先走出去,脚步又快又急,像是在逃离什么。
席烬拉住她的手,又被她甩开。
他拧眉,语气不好:“南星语,你又怎么了?”
南星语憋了一肚子火,回头看他,
“席烬,艾培是不是你公司员工?”
席烬眉梢微抬,看样子她是知道了什么,“是啊。”
他态度坦然,没半分歉意:“那又怎样?”
南星语见他理所当然的模样,恼道:“从我到了深市,不对,是我还没有到深市,你就在背地里安排我,你甚至让艾培联合他父母,引诱我爸妈让我和他相亲,是不是这样?”
“.......”
席烬看着她微恼的眼睛,喉结轻轻滑动。
“你组织同学会,自己却不露面,就是想引我来,还故意把你的卡给艾培,让我走错房间,是不是?”
南星语还以为这些年他会有所改变,他死性不改不说,还变本加厉,
“你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很好玩吗?”
“我们两个到底谁更傻?”
席烬脸色冷了下来。
她离开的这些年,他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靠着一个她的旧玩具做替身。
他像个疯子。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找一个她的“替代品”,他一天都活不下去。
他受够了,他不要玩具,他要南星语。
“对,都是我干的,”
席烬决定不装了,他就是他,坏的,烂的,“你能把我怎样?”
南星语受不了他理不直,气还壮的姿态,
“你说过不会再束缚我,掌控我,还给我自由,这些年你做到了吗?”
“对啊,我是食言了。”
席烬眼底透出抑制不住戾气,吼道:“我宁愿不得好死,也要继续缠着你!!”
“.......”
南星语眼眶不由红了起来。
席烬将自己做的“坏事”全盘托出,“我何止做了这些,这些年,我只要得空就去港市跟踪你。”
“知道追了你三天的那个男生是谁打的吗?”
“我干的。”
“每一个给你表白的男生都被我打过,我还因为打架斗殴,行政拘留了两次。”
“......”
南星语怔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看着他。
他比前几年似乎还要疯。
“还记得宋书臣的车被撞了吗?”
席烬阴冷的笑着,眼底却没笑意,只有无止境的狠厉,
“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