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南星语肯定会抗拒。
可此刻,她感觉到他唇上的凉意,还有吻里的急切与不安。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环住他的腰,回应着他的吻。
但她很快就喘不上气来。
她刚偏过头,又被他的手掰正,措手不及迎合他的汹涌。
不多久,她有些站不住。
席烬的某欲没有得到满足,像是拼错玩具的小孩,烦躁的将人抱起来,单手扫开书桌上的东西。
南星语感觉到他下一步动作,慌忙按住,“阿烬,别,我爸妈在......”
虽然两个房间隔着客厅。
但她不敢保证会不会发出声音。
席烬喉结用力滚动着,“我们小点声。”
南星语和他抵着额头,指腹按住他的唇瓣,“你疯起来,谁拉的住,肯定会被我爸妈听到的。”
要是动真格的。
她家的200元小书桌可经不起他折腾。
席烬啄了一口她的唇瓣,在她耳边低声说:“......”
(不敢写,肯定卡审,宝贝们请看标题。)
“.......”
什么意思?
-
第二天。
院子内。
刘美丽见南星语一早就起来洗床单。
“这不是刚给你换的?”
南星语背对着刘美丽,镇定说:“不小心把牛奶撒床上了。”
刘美丽叨叨句:“你这孩子毛毛躁躁的。”
见妈妈没怀疑。
南星语松口气。
看来昨晚没有惊动他们。
南星语将床单晾晒好,视线无意落在昨晚......的位置。
想起席烬动情的眉眼。
深沉的呼吸。
肋骨上刺青。
还有......
真的好......
南星语越回忆,细节越被放大。
咦~
她好有颜色啊。
她还是第一次做“主导者”。
掌控着他的呼吸频率。
有点过瘾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