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南星语随团队抵达港市。
这座不眠的城,用霓虹和人潮将她卷入奔忙的旋涡。
会议、提案、数据……日程表密不透风。
她没时间陷入“失恋”内耗,那个徘徊不去的影子,被工作冲得七零八落。
时间成了指缝间漏下的细沙,无声流淌。
某天。
她在渡轮上看对岸灯火明灭。
才惊觉。
她和席烬已经分开大半年了。
她指尖摩挲着衣领下遮住的戒指,海风吹乱她的长发,她喃喃自语:“席烬,有点想你,你最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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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辛苦了。”
宋书臣站在办公室中央,儒雅的笑意挂在嘴角,“今晚我请客,地方你们定。”
众人立即欢呼起来。
南星语跟着弯起嘴角,目光不慎与宋书臣撞上,又下意识看向其他处。
晚上。
日料馆包厢内。
空气里浮着清酒与烤物的香气。
谁都看得出南星语与宋书臣之间那根无形的线。
尽管他们从不谈工作之外的事,可每次她宣讲时,他眼中那抹超出欣赏的专注,早已被众人看在眼里。
于是南星语身旁的座位,自然而然空了出来。
宋书臣从容落座。
工作中的南星语思路清晰,一丝不苟。
可一旦落入这样热闹的场合,她就成了角落里的小透明,甚至带点怂。
只埋头吃东西。
宋书臣见她咬着虾皮,好笑问:“还不会剥虾?”
南星语讷讷抬头,嘴里还叼着半个虾仁,像只偷吃被抓包的小猫。
“要我帮你吗?”
宋书臣说着,已经拉起衬衣衣袖,手腕上的腕表泛着冷光。
“不用了。”
南星语囫囵吞掉虾仁,“我用嘴剥就行了,谢谢宋总。”
这些天。
她都是跟着其他人一样,叫他“宋总”。
“给我剥吧。”
刚巧走进来的江玥熹,在宋书臣对面找了个座位,笑吟吟地,“小叔,麻烦你啦。”
“行。”
他应得温和。
两人随便聊着公司的事,后面聊到江玥熹回京州。
听到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