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席烬戴着手表刚好盖住,刚才做寿司把手表取下来。
听不懂日语的南星语,还在和杏奈说笑聊天。
席烬垂眸看了眼手腕,自然说:“瓷片割伤的。”
松本枫正要开口。
无意听到的杏奈,在桌下拉了拉松本枫衣服,有意转移话题:“老公,帮我们拿些汽水好吗?”
松本枫很快意会她的意思,“好的。”
南星语最近学了几句日语,听懂汽水的意思,跟着起来追松本枫,“我想挑一个口味。”
两人出去后。
杏奈这才看向席烬,“烬,你和星语......”
席烬:“其实你早看出来了吧。”
杏奈莞尔:“也没有啦,只是无意看到你们卧室的床分开着,所以......”
她顿了顿,“我感觉你还很爱她,她也爱你。”
席烬垂下眼,扯了扯唇,“她不爱我。”
杏奈又看了眼他手腕上的疤痕,过去肯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她不敢问。
只是说:“我的直觉不会错的,烬,星语是爱你的。”
南星语和松本枫拿了汽水回来。
她给了席烬一罐荔枝口味。
席烬侧过脸看着她笑盈盈的眼睛,他曾渴望这双眼睛永远只看自己,为此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南墙撞过了。
死一样痛过。
明明早已耗尽所有力气,再经不起与她周旋拉扯,却仍控制不住向她靠近。
哪怕她每一次拒绝,都像利刃,将他本就破碎的心刺得鲜血淋漓。
可他还要捧着那颗真心,一步一步带着血,固执追随着她的影子,不肯回头。
“烬,刚才我朋友给我发信息,”
松本枫放下手机,“路已经通了,明天你们就可以下山了。”
南星语听不懂,左右看了看。
松本枫笑了,让杏奈翻译一下。
“星语......”
杏奈刚开口。
席烬打断说:“他说路还没通,我们还要在这里住几天。”
杏奈微微一顿。
席烬轻轻抬眸,对上杏奈的目光,“再待一个星期应该可以通路了吧。”
杏奈自然回应:“嗯,可能还要几天。”
南星语看向席烬,“一个星期这么久吗?”
席烬冷淡扫她一眼,“你要着急下山,可以滚下去。”
南星语:“......”
她就随口一问。
发什么脾气呀。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