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语,你又瞎想什么?”
南星语叹口气,侧过身挽着他的手,“阿烬,我怕你以后后悔。”
席烬拧眉:“你再说一句试试?”
南星语抬眸,见他看过来的警告眼神,“阿烬,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席烬沉默两秒,“那就生。”
他拉着她的手,“刚才是江玥熹打来的电话,她认识一位在国外的妇产科医生,是个华侨,听说挺厉害,那个医生最近回国交流学术,让我问问你意思。”
南星语:“我真的还有救吗?”
席烬不悦:“南星语,你给我记住了,我并不想要孩子,但如果你非要生,我愿意配合你,哪怕没有孩子,我也不在乎。”
南星语怕他又闹起来,忙说:“我明白,我不会因为这事再动离开你的念头,我只是.......”
她靠回座椅,低垂着眼,
“我想起那次,我以为自己怀孕了。”
“我们一起学习怎么照顾新生儿,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想做妈妈的念头就在心里生了根。”
“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
席烬看向她,“行,我都答应你,但你也答应我,如果这事不成,你不准胡思乱想。”
南星语笑着点头:“嗯,我答应你。”
几天后。
江玥熹帮忙预约了周怡医生。
席烬陪着南星语做了一次全身检查。
最后的结果跟几年前说的差不多,但周怡给出了治疗方案,并不是毫无希望。
唯一不可控的是,南星语成功受孕却很难保住。
哪怕全程在医护人员的照料下养胎,也有很大的流产风险。
办公室内。
“不行。”
席烬绝不可能让南星语冒险,“这个方案我们接受不了。”
周怡坐在办公桌前,扶了扶眼镜框,
“席先生的顾虑也很正常,这件事确实需要慎重考虑,你们回去商量一下吧,我下个星期回M国,如果你们想好了,可以随时来M国找我。”
出了医院。
上了车。
南星语才开口:“阿烬,我想试试。”
席烬帮她拉上安全带,扣好,“不可能,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他抬眸看她,“我们来之前已经说好了,不管结果如何,都欣然接受,既然行不通,我们就不要孩子。”
南星语:“可是行得通啊。”
席烬拧眉:“哪里行得通?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怀胎五六个月出现流产迹象怎么办?引产有多危险?”
他摇摇头:“我不可能让你冒这样的风险。”
南星语:“可是刚才周医生说......”
“不行。”
席烬打断她,“南星语,我最后再说一次,这事没商量,你要还有心理压力,我现在就去做结扎手术。”
南星语恼了,拍了一下他胸口,“你有毛病?”
席烬靠过来,将人搂入怀里,“小语,我不要,我不要你冒险。”
南星语闷闷说:“可我真的想试一试,我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