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语醒来时,对上席烬的视线。
那眼神里竟有几分羞恼,还掺杂着某种“弃夫”般的幽怨。
仿佛她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她昨晚确实又做了场CM。
可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她说梦话了?
“昨晚......”
南星语讪讪笑:“你睡得还好吗?”
席烬看着她这副“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模样,恨得咬紧后槽牙。
他能睡好?
她几乎把他......(此处省略13个字,过不了,嘤嘤嘤。)
以前也没见她这么爱不释手。
分开了反倒抓得那么紧。
后来她玩够了,睡熟了。
他却憋得快要“死机”。
(此处又省略13个字,过不了,嘤嘤嘤。)
从前想的时候,她不在身边,只能自力更生。
这还是第一次当着她的面。
XX。
她睡的像个死猪。
“南星语,今晚你再敢发烧,给你丢到雪地里去降温!!”
“.......”
南星语一脸无辜,看着气冲冲推门出去的人。
“什么嘛,发烧哪里是我能控制的。”
她嘟着嘴掀开被子,嘀咕着:“脾气这么差,也只有我受得了你。”
洗漱完。
她收到吴琼发来的信息。
【星语,听说你还在山上,我们这边明天打算去下一站玩,你是跟我们一起,还是和席总一起?】
【吴律,我这边路好像还没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山。】
【已经通了啊。】
南星语盯着信息。
什么时候通的?
这时,杏奈操控轮椅过来,“星语,昨晚又发烧了吗?”
南星语放下手机,“已经好了。”
她问:“对了,那个路......”
杏奈问:“什么路?”
南星语笑了笑,“没什么。”
如果告诉杏奈通路了,也就意味着她和席烬要离开这里。
她回她的深市。
他回他的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