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你的手腕是受了伤吗?”
刘美丽问。
席烬放在桌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
南星语接话:“妈妈,席烬的手......是不小心割伤了。”
南志平看了眼,“怎么搞的?会伤到手腕上。”
南星语:“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
老两口没再问什么。
只是觉得事情好像并不是这么简单。
谁切菜会切到手腕上。
吃完饭。
席烬开车带着几人去了深市几个著名打卡点。
他和南志平走在前面,聊起当地的文化风土。
南星语和刘美丽走在后面。
她看着和爸爸侃侃而谈的席烬。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那一刻,他就像真正融入这个家的一份子,自然又融洽。
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短暂的温存。
她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一个期限,一个可以暂时沉溺在这份温暖里的期限。
她不能那么自私。
她知道席烬其实是喜欢孩子的。
他只是为了她,假装以后不想要孩子。
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
做过多少次都数不清。
她一次都没有怀上。
可见她的问题不小。
席家那样的家族企业,根基深厚,怎么能没有后代传承?
她不能耽误他。
几人逛到天黑。
席烬又找了家私人饭庄招待他们吃了晚饭,这才安排人送他们回老家。
张哲和司机双手提着几大袋东西。
都是上午南志平和刘美丽试穿的衣服,鞋子。
席烬一一记下。
让张哲全部买下来。
后车厢塞满了,还多了一箱中午喝的15年茅台酒。
老两口看傻眼了。
“南叔,刘姨,你们难得来一趟深市,我肯定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归。”
席烬的语气真诚又自然,“这些也都是小语对你们的心意,我冒昧的替她做了决定,还请你们笑纳。”
南星语也意外,斜睨着他。
什么时候这么会哄人了。
老两口几番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