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外。
黑色的劳斯莱斯一侧车灯被撞碎,车身一侧也满是凹陷的刮痕。
有人说:“我看是一辆黑色法拉利冲了过来。”
餐厅经理说:“先生,我帮您报警吧?”
宋书臣望向道路一侧的车水马龙。
心中了然。
过去几年,他不是没发现角落里的窥视。
只有那人以为自己藏的足够好。
宋书臣说:“算了,我自己处理吧。”
南星语见车子损伤的很厉害,修理得不少费用,
“书臣哥哥,不报警吗?”
宋书臣意味深长笑了笑,“放心,肇事者自己会找上门赔偿的。”
突如其来的撞车,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那个问题的答案。
就这样撞没了。
宋书臣没再问。
撞坏的车被拖走。
宋书臣打车送南星语回去后,走出港大校门口,就见一辆黑色法拉利静静蛰伏在路边,朝他亮起远光灯。
就像一双锋利的眼睛。
带着压迫感锁定着他。
宋书臣从容走到车边,看到车头撞坏的位置。
果然是他。
车窗自动落下。
宋书臣弯腰看向他问:“还没死心呢?是谁说要放手的?”
说完。
视线注意到副驾驶上的朱迪玩偶,身上系着安全带,端端正正坐着。
他记得南星语好像喜欢这个卡通人物。
席烬戴着黑色鸭舌帽,只露出清晰的下颌线,
“我助理会跟你协商车损赔偿的事。”
答非所问。
宋书臣轻笑一声,重新站直,“你现在什么意思?”
席烬抬头,帽檐下的黑瞳森然,带着一丝讥讽,
“宋书臣,不是没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中用呢。”
“的确,你是消失了几年,只是。”
宋书臣说:“每次在我们有所进展的时候,总会有意外,你就说怎么能每次都那么巧?”
席烬手肘搭在车窗上,一手托腮看他,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知道我消灭了多少潜在隐患吗?”
他领口下的银色项链滑出来,上面挂着一对戒指,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点意外都接不住,宋先生,你不行啊。”
他淡淡勾唇,“sorry,我说话比较直,你最好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