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突然失联,见面情绪反常,是不是他也顶不住席家的压力。
妥协了。
也好。
她也希望可以和他和平分手。
虽然这样想着,她心里却闷闷的痛。
还没有分离,她已经想哭了。
鼻尖酸的厉害。
“深市的一切都留给你,包括心愿。”
席烬直直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眼里找到一丝不舍的痕迹,“我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
南星语害怕露出不舍,会让他动摇,故作淡定说:“我会照顾好心愿的,但你的房子,我不能要。”
席烬见她如释重负的模样,无力扯了扯唇,
“你知道我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收回来的。”
“这些年你一直陪着我,我不能在其他的地方补偿给你,也只能在物质上让你以后有对生活说‘不’的权利。”
“你总说想要自由,财务自由是前提。”
“别墅就当做送给心愿了,它住惯了那里,这几天它跟我去了京州,总随地大小便。”
他站起身,双手插入裤子口袋,
“一起吃个散伙饭?”
“......”
分的这么和谐,南星语也是挺意外的。
两人去了一家音乐餐厅。
南星语从前一直想去。
席烬嫌吵。
而且很多主唱都是男人。
他不喜欢她看别的男人唱歌。
两人在舞台正中央的位置坐下。
餐厅内满是情人节的浪漫布置。
今天的主唱依旧是个男人。
长得大众脸,高高瘦瘦的,但在灯光的滤镜下,染上几分帅哥的氛围感。
南星语只看了一眼。
习惯性害怕对面的人吃醋。
席烬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浅浅一笑:“南星语,偷感还可以再重一点吗?”
他语气轻松。
完全没有以前分手的崩溃感。
南星语不知该难过,还是欣慰。
“上去唱一首歌给我听。”
席烬下巴朝舞台抬了抬。
南星语退缩摇头:“我不要,我害怕,而且我唱歌不好听。”
“怂货。”
席烬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