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烬驱车赶到花家。
锦湖豪庭那套大平层。
这是花家如今仅剩的位于市中心的房产。
这套房的来历,藏着花家与席家解不开的恩怨。
当年席坤靠着花家的资源与人脉步步高升,站稳脚跟后却立刻跟花锦芳摊牌。
后来花家陷入危机,席坤选择明哲保身,袖手旁观。
直接导致花家彻底破产。
这套锦湖豪庭的房子,是席坤留给花家仅有的"补偿",成了钉在花家人心上最显眼的耻辱柱。
花家对席家可以说芥蒂已深。
尤其是花锦芳的遭遇。
年轻时聪慧过人的她,嫁给席坤后不仅落得人财两空,最终还疯疯癫癫。
导致花家上下对整个席家都充满怨怼。
席烬刚踏进门,就感受到了周遭冰冷的气场。
他没在意,径直走到阳台,看到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花锦芳。
护士着急说:“席总,您总算来了。”
席烬上去半跪下来,“妈,我带您回家。”
花锦芳看着来人,惊慌中伸出手。
席烬拉起她的手起身,在客厅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一语不发带着花锦芳离开。
外公花鹤年喝道:“你个席家的坏种,要带我女儿去哪儿?”
席烬脚步一滞。
花锦尧忙打圆场:“爸,好歹也是您外孙,别叫的那么难听,姐现在神志不清,医生说了,就只认她儿子。”
花鹤年双手握紧拐杖,用力跺着地板,“要不是他们席家人,我女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其他人跟着附和:
“就是,席家没一个好东西,要不是席家,我们也不会这么惨。”
“席坤当年那么不要脸,骗走我们花家的资源,害得那么优秀的芳芳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他的儿子还有脸来我们花家。”
“就是,小颂就是这个恶魔弄死的,跟他爸一样不是好人。”
闻言。
席烬冷眸横扫过去,盯着刚才说话的女人。
女人吓得一颤,眼神闪避,不敢再说。
席烬眼眸眯了一下,满是警告:“知道我不是好人,还敢惹我,你很有种?”
花鹤年呵斥:“这里是花家,在场的都是你的长辈,容不得你在这里放肆。”
“狗咬我,我不会咬回去,”
他盯着一人,“我会直接宰了这条狗。”
他视线扫过众人,所到之处,对上来的目光纷纷退缩。
直到对上花鹤年苍老的眼睛。
“小颂当年被芳芳养的多好啊,”
花鹤年冷嗤:“留在席坤身边的孩子,果然不是个东西。”
席烬笑了笑,“外公,您这么想他,过几年,您就可以下去找他了。”
“你!!畜生!!”
花鹤年扬起拐杖就要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