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曲再次开演，
司荌明显有些坐不住，扭来扭去：“姐，我带你去逛逛吧。”，司家有老爷子在，不管什么节日都会请戏班子来，一次两次还能有点新鲜感，但是现在，她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好啊。”
姜之棠点头，刚起身，之前带她和司野进来的佣人走过来，礼貌低头：“姜小姐，老爷子请您过去坐坐。”
坐坐？
姜之棠微微诧异：“好。”
“我也去。”司荌站起身，她不能让姐姐一个人去面对。
佣人面色有些为难，看向姜之棠。
“好了，你先去玩一会，然后过来接我，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等你好不好？”姜之棠摸摸司荌执拗的小脸。
恐怕老爷子是想有话对她说，在戏园这边，她不会有事，不然司野也不会留她在这里。
更何况小姨还在呢。
“好吧~”司荌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爸妈，抿抿唇，松开姜之棠的手。
姜之棠跟着佣人，在不同的目光下走到老爷子的桌前。
面不改色坐下，
台上的旦角身着华丽戏服，宛转悠扬的唱腔，穿透力极强，几乎瞬间就能够将人拉到那个独属于她的故事中。
老爷子随着鼓点轻叩桌面，好似并不急着开口。
姜之棠见状，索性将心思放在戏曲上，京剧[穆桂英挂帅]，小的时候她和爷爷奶奶一起听过，那时候她也和司荌一样，不过现在，却能感觉到那种独属于国粹的魅力。
“姜小姐倒是好性子，我以为像你们这个年纪会不喜欢这些。”老爷子声音浑厚，说话时目光依然落在台上。
姜之棠莞尔：“美好的东西，总是值得欣赏和尊重。”
“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你和阿野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姜小姐，我觉得你不适合他，你觉得呢？”
老爷子端起茶杯，慢慢品了一口。
坐在一旁的张妙云轻蹙没想到，老爷子竟然会这么直白，不由得有些担忧的看向姜之棠。
“司爷爷，我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更何况是自己喜欢的。”
“你想要一个理由？”
姜之棠摇头：“不，您的理由也未必能够让我退步。”
张妙云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旁边的佣人目光也带着震惊，他在司家这么多年，还没有见到谁敢这么和老爷子说话的。
就连司青锡和司卓鹤争得那么凶。
可是在老爷子面前，也得兄友弟恭。
“哈哈哈。”司老爷子笑出了声，将茶杯放下：“司野现在名义上是妙云的孩子，而你和妙云的关系也在那，你们在一起，名声不好听。”
“我和阿野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我比司家更先认识他，先来后到，也是司家该让，这点并不能说服我。”姜之棠声音缓缓，继续道：“至于外界的看法，绝对的实力足够去抵挡大部分的言论，至于剩下那一小部分，不听也罢。”
鼓声变得急促，
戏曲唱到高潮，除了坐的较近的几个人，没人能听到两人之间的谈话，只能拼命的想要从他们的表情上，得到一丝消息。
这场对峙比戏台上的戏，还要好看。
司老爷子笑容慢慢消失，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掀了掀眼皮，认真打量着面前刚刚二十出头的孩子，语气加重：“你要知道，司野的身份，注定是司家下一代的继承人，他没有任性的权利，姜家已经送过来一个女儿，难不成还想送一个女儿过来？”
这话就有些难听了。
姜之棠余光瞥见小姨有些苍白的脸。
轻轻勾唇，目光冰冷：“司爷爷，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司家也没有皇位要继承，送这个字并不好听，我小姨嫁进来是因为和姨夫之间的感情，我们姜家前几十年都没有打算在北城发展，所以你心里知道，我们没想要得到什么，至于如今北城姜家的产业在我手里，我想要做什么，也是凭自己的本事。”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平衡的度，早就被打破，当初您管不住，现在又何必执着呢？”
“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