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这就更没话说了,风也懒得说什么,三十五他不觉得贵。另一个女人也一直没说什么,现在更不说什么了,直管跟着二姐过靠门口的一间房里来登记。
都登记完,二姐带着三人上二楼,最后带着风进了房间。
房间挺干净的,里面也就一台电视,一把椅子一个床头柜。二姐向风说:浴室在楼下,今天水可能有点儿凉。”
风看着二姐笑了一下,心知:出门没扛、上她一当,可这当上的却好像是理所应当。二姐说出这话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大概是太习惯了之故。风刚坐在**,二姐却没个离开的意思,神秘的笑了一下,向风说:“一个人住多方便。”
风‘恩’了一声。二姐又笑嘻嘻的说:“一个人一间房,要那种服务吗?”
二姐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风没反应过来,愣着、看二姐,又质疑的说:“女孩儿?”
二姐笑着说:“对呀!有一百的、有三百的,她们都不错。”
风这回听清了,忙说:“算了、不用了。”
二姐还是笑着说:“没事、这里很安全,绝对没事!”
风笑了一下,接说:“我知道、我知道,不过我真的不需要了,我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二姐还是不死心,又笑说:“那么有钱,是不是想找好的”?还没等风说什么,二姐又接着说:“还有好的,她们是附近干活的,绝不是专门出来做的。”
风以接说:“我真的累了,明天还有事呢。”
二姐见风没兴趣,还是笑着、接说:“那好吧,你休息吧,明天再说”二姐说完又神秘的笑了一下,这才出去。
风关上门上床脱了外衣,把钱包放枕头下。心里寻思着:到外面什么都呆注意,风知道刚才在登记时,被二姐看到了钱包里那么多钱。以后做什么事都呆当心。风寻思半天,不觉中沉沉睡去。
早上七点多,敲门声惊醒了风,风昨天吩咐了二姐七点叫他。风穿好衣服、开了门,二姐以笑着进来,向风说:“七点多了。”
风赔笑着说:“恩、知道了,谢谢啊!”
二姐笑嘻嘻的出去了,风洗了把脸,来到楼下直接退了房,出门打车就回家了,二姐不会笑嘻嘻的追上来,风只是惦记着新世界的玲儿。
风回到家,母亲看到风今天就回来,还是感到些意外!却也即时又变成惊喜,开心的说:“怎么今儿就回来了?”
话意刚落、父亲正好从屋里出来,见风回来便笑说:“天上掉流星我见过,掉钱这种事,你妈一定见过,她老是睡不醒”母亲早已对父亲说了风去北京做什么。
风笑着、已把曹杰送他的皮夹子打开,母亲接过来一看,里面有五千块。母亲高兴地说:“要回来了!”
风点头、又说:“我回来的急,他把钱包也送我了,怕我把钱装兜里掉了。”
父亲笑着说:“看来她睡醒了,我没睡醒呢,出去溜达、溜达,兴许我也能等住天上掉钱这种好事。”
父亲真的出去溜达去了,母亲和风都笑着。风心里又惦记起新世界,现在八点半了,新世界快要天亮了。风又和母亲聊了会儿,九点之前出了家门。母亲难免又唠叨几句,无非是早点回来吃饭这些话。
风出了门,找了几个网吧,都不见玲儿身影,最后在一间网吧里找了个位子,开了电脑。
网吧并不大,只有不到四十台电脑,里面笑声、吵杂声也小一点,二十多个人沉浸在新世界里。风也习惯找个跟前没人的座位,怕别人打扰。可大部分游戏者都是硬往人多处挤,生怕错过了别人新世界的精彩!
新世界:白衣还在自己的小屋里。白衣起身出了屋,大厅里早已是一派歌舞昇平了。两处凉亭已有客人,女孩儿们在镜子舞台上表演着歌、舞。白衣惦记着玲儿,没心思听歌、赏舞,直接下了楼。
楼下舞台上也是歌舞昇平,客人也以坐了一桌。白衣下了楼,晴儿正和两个女孩儿,还有昨天和白衣逗笑的那个男孩儿,估计是老板,她们也在一桌上品酒呢。白衣过来,晴儿便率先起身来迎。
白衣冲晴儿笑了笑,又问:“你知道秦府在那儿吗?”
白衣早已心里寻思过了,昨天自己返回去找玲儿,那刘曾说话中带出了汪洋的名号,虽然他只说了半句,可这对白衣来说也是唯一的线索了。晴儿以笑着接说:“这一片的人们都知道秦府。”
白衣满面欢喜的说:“你能带我去吗?”
晴儿没回话,却看向那男孩儿老板。老板笑着说:“小费你自己要。”
白衣笑着,知道这是老板再为晴儿讨小费呢。晴儿也笑着,这才向白衣说:“那我带你去,走吧”晴儿说完以拉着白衣的手,向外走去。
白衣跟着晴儿出了酒楼,晴儿边走边说:“大侠、去秦府干吗,当护卫啊?”
白衣笑了笑说:“叫白衣、大侠这称号听起来总让我觉得,你有嘲笑我的嫌疑。”
晴儿忙说:“不是、真的没有啊!我哪儿敢呢,你是武林人,我可不想挨打。”
白衣笑着,晴儿也笑了。白衣又说:“那以后叫白衣吧。”
晴儿笑着点头,两人边聊边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