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的手始终拉着白衣,两人走了良久,这林中以越发昏暗,前路显得模糊。怪异的鸟鸣也时时在枝繁叶茂、难见真容的花树间响起。
白衣取出大夜明珠,百米内即时明亮如白昼,花树虽不成排,每一株都隔着几米或十几米,但在十几米高出,他们的树身上那繁盛的横枝、斜杈覆满大型的花朵,在上空、树与树之间亲密盘结,让光芒再也无法涉足林中。
白衣也只是抬头略观一下,右边高处的花枝上,几只五色彩翼的怪鸟惊飞而起,冲进上方更加茂密的花枝间遁去。玲儿和白衣当然也被吓了一跳,待林中静下才缓过神儿来。玲儿见是虚惊一场,又看起夜明珠光耀下的花树,身在此间、这时看到的美简直是惊艳!玲儿这便忘乎所以的仰头四外观望着,口中‘太美了’的赞叹近乎呢喃,足显露出这赞美来至于心,不觉透出口中之故。
白衣也抬头四处观望片刻,这才向玲儿说:“行啦、快走吧!”
玲儿这才不再仰望,被白衣拉着飞跃去。
也许是越到了林深处,一路上地下也有了些身上带着光亮的小动物,头顶上空的鸟儿也多了起来,当然、看着这林中不曾见过的光芒一路而来,它们惊慌四逃那是必然的,这也使得林中不再寂静。
良久的飞跃,白衣和玲儿才停下,两人闲步先前走去,也是在缓缓心神。
玲儿边走边说:“白衣、我想起来了,你在贫民区玩儿什么了?”
白衣接说:“看下棋,最后终于理解那句棋界的至理名言观棋不语真君子,两步臭棋把人家给教输了,那赌注只好我来背,请她们消费,谁知道这请客还上瘾,我高兴了,把她们乐的可没少买东西,当然、我还是觉得她们比我高兴。”
玲儿瞅了白衣一眼,接说:“她们漂亮吗?”
白衣都不带犹豫的,接说:“漂亮、邻家女孩儿的清纯、美丽、羞涩,她们都集于一身,真让人牵怀挂念。”
玲儿正要生气,可这回她又好像想通了些什么,看着白衣那坏坏的笑,又问:“那你怎么舍得回来?”
白衣笑着,见玲儿没上当,生了气却没发火儿,便接说:“因为有个更美的丫头老是在挂念着。”
玲儿笑着,却又故意说:“是秋月吧?”
白衣也笑着,又说:“要是秋月,那些在跟我聊天的人可就不是你了。”
玲儿得意的说:“你倒是想,可你保护得了她吗?”
白衣笑着,忽然间、白衣拉着玲儿停下,玲儿见白衣这样的举动,她也不由得紧张起来,近在身边,白衣背上的银剑铮铮响动她当然听的清。
白衣看着前方花树半腰那花枝密集处,下意识的拉着玲儿向后退到一株花树下。玲儿紧张、小声问着:“白衣、是怪物吗?”
白衣看看紧张的玲儿,忙说:“别怕,没事的,呆会儿你躲在树后,别让我分神。”
玲儿却不肯,忙说:“我们一起对付它。”
白衣就怕这,忙说:“丫头、你就别添乱了,你出来我那还有心思对付它,听话”
玲儿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让白衣分神,接说:“那你小心点儿。”
白衣微笑着点头,让玲儿少些担忧,这才又看向前方。背上银剑抖动的更厉害,猛然间一道金辉从剑桥中飞出,正是金剑,银剑虽没有金剑那没个规矩的样儿,可它也是神剑,此时见金剑已出,它也忙不颠儿的飞出剑鞘和金剑分别守在白衣两侧,悬而待射。白衣看了一眼,剑分两把,他差点没高兴的叫出来!玲儿依着三米多粗的花树,也惊讶的看着一左一右守护白衣的双剑。
墓地、白衣一声喊:“玲儿、躲起来”!白衣话落,金剑自行飞射前方上空,银剑以握在白衣手中。
金剑锐啸着没入前方二十几米外,那花树半腰枝叶、花朵最繁茂之处。一声嘶叫响起!金剑光芒更加辉耀的从花朵丛中到射而出。一声震天狂吼也随即响起,整个花林都在动荡,许多艳花就如同遇着狂风,脱开花枝一个劲儿的四散、飞旋舞落。
白衣见该来的总要来,也没什么怕的了,玲儿以躲在树后,他更无玲儿让她分心的后顾之忧,干脆提着银剑便向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