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聪明又狡黠的猎物
那次沙发上的发泄后,我们之间维持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
她变得更加温顺,甚至在某些时刻显露出一种“随时待命”的服从感。
身为工程师,我习惯对系统进行压力测试,但我发现自己的内心正陷入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起初,那种剧恸依然占据主导。
每当我看着她,大脑就会自动补完她与 A 在一起的残影,那种专属权被践践踏的羞耻感像烧红的铁针,扎得我几近窒息。
然而,每当痛苦到达顶峰,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令人绝望的、如海啸般的生理亢奋。
我一边在心里咒骂自己的卑微,一边却在黑暗中沉溺终那些淫靡的幻象。
渐渐地,这种平衡开始倾斜,痛苦不再是阻碍,反而成了快感的引信。
我发现自己不再满足终回忆过去,我开始渴望亲眼验证那颗种子在现实中的生命力。
那是我们“和解”后的第一年。
某个周末,我们参加了一个久违的朋友聚会。
老婆穿了一件深V的露背洋装,布料紧贴着她刻意锻炼出的紧致曲线。
席间,我注意到几个男人的目光不时落在她身上。
聚会中,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凑过来搭讪,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锁骨,甚至在交谈间有意无意地碰触她的手臂。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宣示主权,反而微微拉开距离,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我看着她在尴尬中挣扎,看着那个男人轻浮地试探她的底线,我感到胸口隐隐作痛,但下身却诚实地灼热起来。
回到家后,屋内漆黑一片。她一门就委屈地抱住我,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那个男人……他的眼神好恶心。”
我没有安慰她,反而将她重重地推到门板上。黑暗中,我的呼吸变得沉重而病态。
“恶心吗?”我贴着爱人的耳朵,手粗鲁地顺着洋装的曲线下滑,“但我看你跟他对话的时候,身体好像很僵应,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被那样盯着看让你很有感觉?”
我将她抱进卧室,在那场充满侵略性的性爱中,我伏在她的耳边,终终向她、也向自己坦白了那个禁忌的秘密:“老婆……我发现我喜欢看那些男人盯着你的样子。看那些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视线在你身上游移,看他们像豺狼一样垂涎你、想占你便宜、想用肮脏的手碰你,甚至想方设法要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却又始终无法真正得到你的样子……因为你是个聪明又狡黠的猎物。你假装自己正在被狩猎,但你的内心其实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掌控力。你故意展露破绽,假装逃跑,甚至不惜刻意展示你那最引以为傲的资产——你深知这具性感迷人的胴体就是这世上最高效的诱饵——来诱惑他们步入陷阱,只是为了享受看着他们在你身后疯狂追逐、却又永远慢了一步的样子……那种你正被全世界觊觎、却只有我能真正占有的危机感,让我血液里的嫉妒化成了最狂暴的催情剂,让我觉得占有这样的你,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发出了一声不可置信的抽泣,但在我的冲击与这番惊世骇俗的告白下,她竟然也陷入了某种迷乱的迎合。
那一晚,我第一次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除了愧疚之外的、迷茫的兴奋。
第二章:大学生的偶遇
转眼到了第二年的一个周五晚上。
那晚我们选了市中心一家隐密的酒吧。
这家店改建自一座废弃的百年旧火车站,在当地极负盛名。
推开厚重的铸铁大门,映入眼帘的是由巨大的原木横梁与立柱交织而成的挑高大厅,深色的木质结构在灯光下泛着岁物洗礼后的温润微光。
设计师巧妙地保留了原本的候车大厅结构,许多古老的实木长椅与铸铁行李架经过现代化的翻修与加装软垫,转化成了独具风格的卡座与装饰。
这家店有着极其严格的人流管制——除非场内有空位,否则绝不放人。
因此,门外经常能看到长长的排队人龙。
迎接我们的是低沉舒缓的浪漫爵士乐,昏黄的爱迪生灯泡在半空中摇曳,投射出温温暖而微弱的光影。
我们挑了一个原本是站长办公室改建、视野极佳的 L型半开放式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