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冥蟒族这十多年来实力增长的太过迅速,迅速得让周边所有的家族宗门都感到瞠目结舌,就连在群雄逐鹿的中州,都算得上是让所有人翘首以盼的强大势力。
究其原因,可能无非是十多年前那个原本如日中天蒸蒸日上的天府联盟,不知为何,极其诡异的在一夜之间变被地冥蟒族吞噬殆尽,其所有的资源都被当时明明还算不上有多强盛的地冥蟒族所侵占。
而在得到了这部分供给发展的基础资源后,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当时以及这些年以来所有对地冥蟒族眼红,蠢蠢欲动的人,到最后,都化成了地冥蟒族的养料,助长地冥蟒族成为了如今这样数一数二的强大势力。
或许在旁人看来,仅仅十多年便仅凭自家一族改变中州形势实在过于夸张,但在地冥蟒族族长妖暝看来,从妖鳞诞生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早已注定。
“是吧小鳞?”
放松全身躺在一张玉石椅子上的妖暝享受地阖上眼扉,想到这件让人心生愉悦之事地他不由得出声询问着自己的女儿。
“呜……唔?”
理所当然的,妖鳞并没有什么能够凭空读取他人心思的能力,妖暝这句完全没头没尾的疑问让妖鳞根本就不知其所以然,只是嘴里像含着什么东西一般含糊不清地疑惑了一声。
“嘶!小鳞,说了多少次,口交的时候不准用斗气。”
妖暝的问题妖鳞答不上来也就罢了,但由着下身传来的具有强烈冲击力的快感,让妖暝睁开了原本闭上的双眸,拍了拍埋在自己身下的妖鳞的后脑。
“唔……鳞也不想的……只是咕唔……刚才,分心了唔……”
听见妖暝的责怪妖鳞微微抬起了自己那种华彩万丈的蛇眸,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边看着,一边嘴里的动作也并未停下,依旧含着妖暝那在她的嘴里已经粗壮无比的肉棒,舔舐着那一条条青筋暴起的棒身。
“好了啦,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下次再注意点就好了。”
即便是那么多年过去,妖暝已经还是习惯不了妖鳞她那高贵血脉对自己的压制,哪怕自己是她的父亲,妖暝看着她那双无比深邃的眸子,也不禁产生着想要俯首称臣,亲吻其玉足,宣誓忠诚的欲望。
甩了甩头,妖暝将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欲望扔去脑后,再次用手按压了一下妖鳞的头,让自己不必再和那双妖异的双眸对视。
妖鳞不愧为妖暝和彩鳞所生出的具有返祖血脉的后代,仅仅十几年便突破到了与整日擢取彩鳞力量的妖暝差不多的等阶,也亏得是外人不知道这件事,不然又得在中州掀起一番波澜。
但妖鳞成长如此迅速的代价之一便是自己的斗气常有外泄的情况出现,若是全心全意的控制着那倒还好,但若是像方才那样一边为妖暝口交,一边还要分心去回应妖暝的询问,那斗气的外泄必然难以避免。
虽然对于妖暝来说,方才妖鳞所泄露的斗气并伤害不了与其相同等阶的他,他确实也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无法忍受的痛楚,但妖鳞一去不复返的斗气又需要重新修炼,方才享受着妖鳞舒缓舔舐神魂愉悦的妖暝也被这剧烈的快感坏了兴致,比起那份惬意,此时被快感勾引起的欲望占据了妖暝的内心。
“不用再慢腾腾的了,让我见识一下你这几年来练习的成果吧,做的好的话就赏你精液哦。”
看着伏在自己身下,仍在乖巧舔舐着的妖鳞,妖暝感觉小腹之处越来越火热难耐。
就像是自妖鳞出生至未成年的那段时间一般,妖暝感觉自己的欲火正在无止境的增长。
毕竟是彩鳞所诞生下来的孩子,从小妖鳞便出落的亭亭玉立,而且举手投足之间都继承自家母亲那份妩媚勾魂的神态,在哪怕她仅仅还是稚童之时,光是彩鳞已经满足不了的妖暝,便将心思打在了妖鳞身上。
但为了不让妖鳞力量增长最为快速的那个时期因为自己的性欲而受到阻碍,妖暝硬生生忍耐到妖鳞成年之后才将她纳入房中,破了她的处,故技重施的将曾经用在她母亲身上的调教方法也用在了妖鳞身上,让如今的妖鳞也已经食髓知味的无比渴求快感,渴求妖暝所赏赐她的肉棒以及精液,与自己的母亲一起成为了妖暝的万物。
“咕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