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饭过后,何梅摇着身子来到家里,东东正往厨房送碗,喜道:“妗子,你来了。”何梅笑了笑:“过来转转,你娘呢?”马文英闻声从堂屋走了出来:“弟妹,几天没见你了。”
“那可不止几天,你现在忙的很,昨儿下午送陈铃回来,我去了我姨那里,我姨还说呢,说你心急的跟啥似的,见天往那边跑,家都不要了……”
马文英笑着给何梅搬个凳子,两人靠墙坐下:“看你姨说的是啥话,我这不也是高兴嘛,再说你也是,我兄弟不在家,你一个人忙里忙外的,还特意往你姨那里跑一趟,你姨又不争竞个啥,去不去都行……”
“我知道我姨不争竟这些,毕竟大过节的,哪能去都不去一趟。”两人拉着家常,看见东东来到跟前,何梅问道:“下午回学校吗?”说着又“噗呲”一笑:“你妹妹说你黑了,我那时还没大注意,现在看来,确实黑了不少。咋,在学校屋里还见天晒太阳?”说的东东不住挠着头憨笑。
“可不是吗,你说一个学生,又不用下地干活,咋能黑成这个样子。”马文英跟着笑了起来,又向东东问道:“你啥时走?用不用让你爹送你?”
“不用,我们说好的去文朋家里集合,一会儿我们仨走着去镇上坐车。”马文英点点头:“那行,那我们就不管你了。”
东东“嗯”了一声:“娘,妗子,我去收拾收拾东西。”东东进屋后,何梅小声道:“英姐,东东没事吧,咋不太开心的样子?”
“没啥事,学习上遇到点困难,过段时间追上去就好了……”马文英心道:“我咋看着明显比前两天好多了,还能看的出来吗?”
何梅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柳叶怀孕的事,东东这时背着书包走出屋门:“娘,我走了。”又看着何梅迟疑了片刻道:“我走了,妗子。”
“走吧走吧。”两人同时对东东摆了摆手。等东东出了院门,何梅也站起身道:“那行吧英姐,我也不耽误你们事了,我这也回家去。”
“你不再坐会儿?走那么急干啥。”马文英跟着站起身。
“不坐了,我也是胡乱溜达溜达,闲了我再来。”何梅走后,李大海慢悠悠的走出堂屋:“东东呢,走了?”
“走了,刚走。”
“这孩子,走了也不知道说一声。”李大海点着烟,嘟囔了一句。
何梅两三步赶上东东,东东站住身叫了一声妗子,何梅小声道:“回来也不去妗子家玩了?”看东东低下头,何梅又柔声问道:“真是因为学习的事?”东东语气又变得很是低落:“嗯,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感觉跟不上……”
“是不是暑假给你妹妹补课耽误你了?”
“没有没有,没有妗子……”东东抬起头,连忙摆着双手。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何梅满眼尽显温柔,何梅道:“没有就行,成绩上的事,你也别太搁心上,也许就是一两个地方没弄懂,哪天一开窍,说不定就通了。”说着何梅拉过东东的手,将一个东西塞在他的手心:“这个你拿着,看你都瘦成啥了。”
东东摊开手一看,见是20块钱,忙往何梅怀里推道:“不行不行妗子,我娘已经给过我钱了。”
何梅又将东东的手推了回去:“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在妗子这,你还客气什么。”东东只能将钱装进兜里,对何梅道:“那我走了妗子。”
“走吧。”何梅手一扬,笑了笑。
东东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何梅几眼,何梅还在原地站着,见他回头,又扬了扬胳膊道:“快走吧,别让他俩等急了。”
窦彪跑了几天也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搞的人尽皆知,青杰的奶奶听说此事,特意来到瑞丽跟前,在地上顿着脚道:“你只管生,我看谁敢来管,没个天理,还能孩子都不让生了?”
瑞丽本已下定决心打掉,看窦彪又弄的满城风雨,心烦意乱的对着窦彪骂道:“实磨不响空磨响的东西,还真以为你有多大本事一样,折腾几天,折腾出个啥了?”
窦彪为这事跑了几天,娘在跟前,还被瑞丽这样说,也是有气:“不折腾能咋?就真的去打掉?”
“不做掉又有啥办法?别说你没有指标,就算你搞来一个,像你这样满村子的转,就能保的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