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照面便被砍翻在地,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片刻后,地面上多了几百具尸首,横七竖八,血流成河。
张须陀及其亲兵,皆被围杀,无一生还。
“将他的首级割下来,就挂在这玉门关上!
让隋朝的人看看,跟咱们作对是什么下场。”
薛仁杲看着死不瞑目的张须陀,对麾下人说道。
等他提着张须陀首级返回关上后,只见关外的骑兵已至。
“我儿速速开关!”
薛举一马当先喊道,声音里满是急切和兴奋,身后跟着数万骑兵,浩浩荡荡。
“知道了。”
随后,玉门关关口大开,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时间,吐谷浑、西突厥、哈迷国,以及其他番邦小国涌入关内。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势不可挡。
他们一路往东,直奔隋朝的地界而去。
这一行他们不为别的,只为了劫掠,只为了抢。
但凡能到的地方,统统洗劫干净,烧光、杀光、抢光。
绝对不给隋朝后来的兵马,留下一丁点粮食,一丁点人口,一丁点有用的东西。
陇西、会宁、平凉等郡,率先遭受番邦人的劫掠,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百姓哭喊着四散奔逃。
后是较近于大兴的天水、扶风郡,也相继受到袭扰。
番邦骑兵来去如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不过这两地与大兴相隔不远,番邦人也未敢深入,这才免遭一难。
两地的百姓却也不敢继续多待,抛家舍业,拖家带口,越过大兴。
想要更加往东避难,能跑多远跑多远。
“王爷,这是西边失陷了?”
此刻,吕骁等人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终于抵达大兴之地。
不过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只见遍地是逃难的隋朝百姓,扶老携幼,哭声震天。
“去问问。”
吕骁看着远处的大兴城,城门紧闭,戒备森严,并没有进去的想法。
因为城门内外,皆被逃难的百姓堵得水泄不通。
人挤人,车挨车,根本进不去。
很快,打听消息的宇文成龙返回,脸色铁青。
“王爷,完了,据说是杨侑被抓了。
那薛举大开玉门关,放番邦人入关,屠戮咱们的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陇西、会宁、平凉、天水、扶风,全都遭了殃。”
说起这些话的时候,宇文成龙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冲到薛举面前,把他碎尸万段。
他最恨的便是吃里扒外之人,自己老爹如此,这薛举也是如此。
尤其是放任番邦人屠戮自己人,祸害自己人,这薛举简直是罪该万死,死一百次都不够。
“走。”
吕骁得知情况后,内心虽着急,却没有表现出来,面色依旧平静。
毕竟他一开始的设想,就是杨侑深陷重围,免不了被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