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父亲要打杀,那孩儿也是宇文家的人!”
他又磕了一个头,这一次比刚才更重,额头磕破了皮,血水混着雨水顺着鼻梁往下淌。
可他浑然不觉,又磕了第三个头。
三个头磕完,他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
他跪在雨中,浑身湿透,落魄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孝啊,很孝啊!”
裴元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站在最前面。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微微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和赞赏。
说实话,平日里他也觉得宇文成龙这个人不像话。
坑爹、刨祖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可今日这做法,的的确确是个孝子典范。
是他狭隘了,老是把人当个小孽障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