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别怕……我……我撑得住……只要你没事……我就值了……那晚我真的疯了……我伤害了你……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砚哥……我……我快不行了……在死之前……我只有一个最后的请求……”
田梦泪水狂涌,抓着他的手臂哭喊:“学长……你别说傻话……你不会死的……我们一起出去……你还要带我拿比赛名次呢……”
杨华却苦笑一声,鲜血从嘴角溢出。他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梦梦……我……我想再内射你一次……就一次……我想给自己留个种在人世间……让你的身体……永远记住我……哪怕我死了……我的孩子……还能在你肚子里……陪着你……求你……答应我……这是我这辈子最后的愿望……”
田梦的身体猛地一僵,媚眼睁得极大,内心瞬间乱成一团。她想起那晚镜子前被他粗暴操到昏迷的恐怖记忆。
她本能地抗拒,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学长……不要……我……我好怕……那晚你已经……我现在连砚哥都不敢让他碰我……你……你别这样……”
可当她抬头看到杨华为救自己而用双臂死死支撑着全部重量、后背顶着钢筋水泥、腿部被钢筋贯穿却依然不肯让她受一丝伤害的样子时,心疼像刀子一样绞着她的心。
她想起他刚才扑倒的那一瞬,想起他宁愿自己被压成肉泥也要把她护在身下。那种为了她不顾生死的牺牲,让她原本恐惧和抗拒的心瞬间崩塌。
她泪水决堤,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了很久,最终还是心疼得说服了自己。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轻轻捧住杨华惨白的脸,声音软糯却带着心疼的调笑,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学长……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是排卵期呢?……你……你这个坏蛋……明明知道我最危险的时候……还想……还想再射进去……”
杨华虚弱地笑了笑,眼中却满是深情和满足,声音越来越弱,却带着最纯粹的爱意:
“因为我爱你啊……田梦……从你第一天进舞蹈社,我就偷偷关注你每个月的周期……我爱你爱到……连你什么时候最容易怀上……都想知道……我……我只是想……把我的种……留给你……让你记住……曾经有一个男人……为你拼了命……”
田梦痛哭着点头。她内心依然乱成一团,心理障碍让她对任何插入都本能恐惧,可看着杨华为了救自己而命悬一线的样子,她再也无法拒绝。
她心疼得几乎要碎掉,保持着两人面对面紧贴身体的传教士体位——她躺在下面,双腿自然分开环住他的腰,杨华在上,用双臂支撑重量,后背顶着废墟,两人胸膛、腹部、大腿完全紧贴,没有一丝缝隙。
她一只手颤抖着伸到自己腿间,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粉嫩穴口,把光洁无毛的馒头穴完全撑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穴肉和微微收缩的子宫口,另一只手握住杨华已经因为失血而半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温柔却坚定地扶着龟头,对准自己穴口,缓缓插了下去,让他的龟头一点点挤进她温热湿滑的穴肉。
“学长……进来吧……就这一次……我……我自己来……让你射……射在里面……给你留种……但你一定要活下去……答应我……”
因为杨华腿部被钢筋贯穿根本无法动弹,只能靠双臂支撑着上方重量,所以整个过程完全由田梦自己完成。
她咬着下唇,忍着心理障碍带来的恐惧和身体的轻微疼痛,一点一点把粉嫩穴肉吞没他的粗大龟头。
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粉嫩穴肉包裹着他的鸡巴,发出湿润的“咕叽”声。
两人面对面紧紧贴合,田梦雪白的巨乳完全压在他胸膛上,粉色的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她的小蛮腰贴着他的腹部,随着她主动的动作轻轻扭动。
她一边哭一边轻轻抬起腰肢,又缓缓落下,用自己的身体在传教士体位里主动套弄着,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
“梦梦……好紧……好热……我……我爱你……”杨华喘息着,只能靠她主动的动作感受那温热湿滑的包裹。
他后背死死顶着钢筋水泥,双臂颤抖着支撑,却始终没有让一丝重量压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