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舞蹈室里,杨华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切。他看着田梦推门进来,那双眼睛里闪着恶魔般的温柔笑容,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占有欲。
他眼底深处压抑已久的黑暗终于彻底爆发了。那种一直被他强行克制的、像野兽一样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再也无法压制。
他喉结滚动,呼吸忽然变得粗重而急促,声音依然低沉,却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疯狂:
“梦梦……你这么乖……这么骚……这么会喷……学长……学长终于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杨华猛地伸手,把田梦身上的练功服撕的稀碎,她的巨乳直接跳了出来,然后一把抓住田梦的乌黑长发,用力往下一按,把她整个人像一条母狗一样狠狠按跪在地上。
田梦惊叫一声,膝盖“啪”地砸在木地板上,雪白的巨乳因为惯性重重甩动,粉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杨华已经从后面跪下来,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上半身完全压低,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翘臀高高撅起,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摆成最屈辱的姿势。
“学长……不要……这样……好羞耻……我……我不要像狗一样……”
田梦哭叫着,声音带着惊恐,却因为身体已经被玩得极度敏感而无法真正反抗。
她试图扭动腰肢,却被杨华另一只手狠狠抓住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用力往后一拉,让她的倒心形翘臀完全对着自己。
杨华的眼睛已经彻底红了。他压抑已久的黑暗彻底失控,双手的十根手指同时探向田梦那穴口微微张开的馒头穴。
他没有半点温柔,先是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穴口,把残留的淫水和练习棒带出的黏液搅得“咕叽咕叽”乱响,然后四根手指一起用力往里插,硬生生把粉嫩穴肉撑开。
田梦尖叫出声,媚眼瞬间睁大,身体剧烈颤抖:
“啊——学长……手指……好多……小穴要被扒坏了……痛……好痛……”
杨华却像疯了一样,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
他双手的八根手指同时用力,向两侧狠狠扒开她的穴肉,把那光洁无毛的馒头穴彻底撑成一个夸张的肉洞。
粉嫩穴肉被拉扯得几乎透明,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丝粉红嫩肉都被完全暴露在白光下。
杨华继续用力往里抠挖,把穴口扒得越来越大,直到最深处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都清晰可见。
“看……梦梦……你的子宫口……学长终于看到了……这么粉……这么嫩……这么会吸……今天学长要把它操坏……”
杨华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疯狂。
他把双手手指扒得死死的,让田梦的穴口完全无法合拢,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那根正常长度却龟头异常粗大的肉棒,用尽全身力气,带着狂暴的力道,“噗嗤”一声整根捅到底!
粗大龟头直接撞开被扒开的穴肉,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那枚新塞进去的微型窃听器,正好卡在穴肉最深处、子宫口附近,被杨华这一下全力猛插,直接撞得粉碎。
电路板碎裂的“啪”的一声轻响,只在窃听器最后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就彻底断掉了信号。
远在出租屋的我正坐在沙发上,耳机里突然传来那阵尖锐到极点的啸叫声,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信号已中断”。
我猛地一颤,手里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还硬得发紫,却只能呆呆地看着彻底沉默的手机屏幕,心跳瞬间加速——窃听器……又坏了……田梦现在到底在经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了。
而舞蹈室里,杨华却彻底疯了。
他双手依然死死扒着田梦的穴口不放,让穴肉完全外翻,子宫口暴露在自己龟头下,然后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
那根粗大龟头一次次用全力撞击子宫口,把田梦的粉嫩穴肉撞得翻卷不止,淫水被挤得像喷泉一样四溅,发出“啪啪啪”的狂暴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田梦已经被操得彻底崩溃。她被按在地上像狗一样翘臀高撅,脸贴着地板,哭叫连连:
“学长……好深……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好痛……小穴……小穴要被操穿了……啊——”
杨华却伸手从下面抓住她一只肿胀的粉色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