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了一个月。
那场8.0级地震的废墟早已被清理干净,比赛场馆的残骸只剩下一片被围栏圈起的空地。
杨华的葬礼低调却沉重,田梦穿着那件被他的精液彻底染白的淡粉色公主拖尾裙,跪在灵堂前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她把那条裙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再也没有洗过,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乳白色痕迹,像一道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田梦再也没有从那场生死离别中平复过来。
她每天都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雪白的巨乳被厚厚的布料压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水光与渴望,只剩下空洞与疲惫。
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爱我了。
甚至……她已经完全不让我碰她。
每次我试着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头,她都会轻轻却坚定地推开我的手:“砚哥……别……我现在……不想被碰。”
她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疏离。虽然已经过去一个月,但她每次洗澡时都会盯着小腹发呆,仿佛那里还装着杨华的种。
她把那晚杨华用命换来的“种子”看得比什么都重——那是杨华为救她而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她要守住这个小生命,只为杨华。
我心疼得几乎要窒息,却又无可奈何。
我高冷的性格让我把所有痛苦都藏在心里,每天只陪在她身边,帮她做饭、陪她散步、给她讲笑话,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笑一笑。
可她每次都只是勉强扯扯嘴角,然后又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宝宝……你爸爸为了妈妈……把命都给了我们……妈妈会好好保护你……”
我的性欲却一天比一天高涨。
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每天早晨都硬得发疼,龟头胀得发紫,却连田梦的手指都碰不到。
我只能忍着,在她睡着后偷偷去浴室撸管,脑子里全是她被杨华压在身下、子宫被射得鼓起的画面。可那根本不够。
所以……我只能由妩颜儿来替我解决。
当然,一切都背着田梦。
妩颜儿现在已经怀孕9个月,肚子大得像一个快要炸开的皮球。
她很爱我,爱到愿意为我生下这个孩子,爱到明明是李伟的女朋友,却把一颗心全给了我。
每次我背着田梦去找她,她都会大胆却又温柔地笑着把我拉进房间,先用那双迷离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然后轻轻吻上我的唇,声音软糯又带着浓浓爱意:“砚哥……你终于来了……颜儿好想你……宝宝今天又踢我了,他肯定知道爸爸来了……来吧……让颜儿好好爱你……”
她很爱我,真的很爱…
我每次跟妩颜儿做爱都射得又深又多,把浓精灌满她已经快要临产的子宫。
完事后,她会温柔地帮我清理鸡巴,然后把我抱在怀里,用那对沉甸甸的吊钟巨乳夹着我的脸,轻声说:“砚哥……你回去要对田梦好点……但颜儿永远是你的……这个孩子是我们的……我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
田梦偶尔也会向妩颜儿请教怀孕的问题。
两个孕妇坐在一起,田梦轻轻抚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声音软糯地问:“颜儿姐……你怀孕的时候……会不会觉得下面老是胀胀的……像有人一直射在里面一样?”
妩颜儿笑着摸摸自己皮球般的大肚子,眼里却闪过只有我懂的深情:“会啊……尤其是宝宝踢我的时候……下面就特别敏感……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多和砚哥做做……男人精液对子宫好……颜儿现在每天都让砚哥射好多……宝宝才长得这么壮……”
田梦却低下头,眼泪无声滑落:“我……我现在不想让砚哥碰我……我的命和肚子……都是杨华拿命换来的……我不能……不能对不起他……”
天不遂人愿。
在田梦受孕第二个月的时候,医院的B超报告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我们心里——胎心不跳了。
杨华终究没能留下自己的种。
田梦在诊室里当场崩溃,哭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死死抓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声音嘶哑:
“为什么……为什么连他的孩子……老天都不肯留给我……杨华……你为了救我……命都不要了……结果……结果连你的种……都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