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已经彻底累瘫的妩颜儿回到酒店总统套房的时候,东京的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整座城市。
“老公……我好累……今天被你玩得……子宫都快被射满了……”妩颜儿声音软糯中带着满足的喘息,迷离眼睛半睁半闭,直接扑进套房的大床上一头栽倒,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彻底睡死过去。
她乌黑长发散在枕头上,还黏着白天被发交射出的精液痕迹,整个人像一只被操到彻底虚脱的极品母兽,嘴角却挂着幸福的浅笑。
我没有立刻上床,而是拖着疲惫却又兴奋的身体坐在沙发上,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在裤子里还半硬着,龟头粗大饱满地顶着布料,我点了一支烟,眼神复杂地盯着套房大门,等待田梦和李伟回来——今天是李伟赢得比赛后,田梦给他当一整天临时女友的日子,而她也正值排卵期。
我既期待又隐隐不安,绿帽癖在胸口熊熊燃烧,却又带着一丝对田梦的信任。
没过多久,套房门卡“滴”的一声被刷开。
李伟高大的身影先一步走进来,他脸上带着得意的坏笑,一只手还用力揉捏着身后田梦的蜜桃翘臀,五指深深陷进雪白软肉里,把弹性惊人的臀肉揉得变形溢出指缝,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
田梦跟在他身后,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风衣,风衣扣子只扣到胸口下方,整件衣服被她异常鼓起的肚子顶得完全敞开——她的肚子贼大,胀得像怀孕了整整八个月的孕妇,圆滚滚、紧绷绷地向前挺出,把风衣下摆完全撑开,露出下面那完美无瑕的名器馒头穴。
那一刻,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睛瞬间瞪到极限,心脏猛地抽紧,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惊、愤怒和深深的失望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
田梦的肚子大得夸张,雪白细腻的肚皮在灯光下泛着紧致的光泽,肚脐都被撑得向外凸起,隐约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她明明知道自己今天是排卵期,子宫最容易受孕,却还是让李伟内射了巨量的精液!
那胀大的肚子里面几乎全是李伟浓稠滚烫的精液,被灌得满满当当,像一个被彻底灌精的精液容器。
我感到愤怒的同时,对田梦也涌起深深的失望——她那么乖巧、重感情、听我的话,一直以来都严格遵守“每次都要告诉我”“绝不能破坏我们的爱情”的承诺,可今天……她居然在排卵期被李伟操到子宫灌满巨量精液,连肚子都胀成八个月孕妇的样子!
风衣完全敞开,下面的名器馒头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光洁无毛的馒头穴因为被操得太狠太久而彻底松垮,穴口大张着,像一张被操坏的小嘴,粉嫩的穴肉完全翻卷在外,一丝一丝浓稠的白浊精液不断从穴口往下掉落,拉出黏腻的长丝,滴落在她超长美腿内侧和小巧白嫩的脚丫上,把脚心和脚趾缝彻底涂成乳白色。
李伟显然早就命令她“死死夹住小穴不准流出来”,可田梦的馒头穴已经被操得太松太软,根本夹不住,那些浓精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沿着她雪白细腻的大腿根一路滑到完美玉足,把地板都打湿了一小片。
田梦雪白的巨乳在敞开的风衣里晃荡着,粉色的乳头又红又肿,布满新鲜的咬痕和指印。
她媚眼如丝的眼睛已经彻底崩坏,眼神迷离又空洞,长睫毛上挂着高潮后残留的泪水,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整个人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像一个被操到意识模糊的精液容器。
李伟站在她身边,一脸坏笑地继续用力揉着她的蜜桃臀,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他看着我,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声音带着挑衅:
“砚哥……看清楚了吗?今天我可是把梦梦当临时女友操了一整天……她排卵期的小穴被我操得又松又软,现在肚子胀得像怀孕八个月,全是我射进去的浓精……我让她死死夹住不准流,可她被我操得太狠了,根本夹不住……精液一直往外掉……你不是最爱看这个吗?”
田梦也抬起头,声音软糯却带着彻底崩坏后的沙哑,向我问好:“砚哥……我回来了……今天……他射了好多……把我子宫灌得好满……肚子都胀起来了……我……我好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