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阴冷的声音不响,其中蕴含的原始杀意,却让整个宫殿的空气瞬间凝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的烟儿与苏媚儿,身体都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紧绷,就连我也握紧了手中“临渊”。
这个我们试图智取的敌人,是一个只知毁灭的、行走的“天灾”。
一只冰凉的玉手轻轻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是苏媚儿。
“按计划行事。”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急促地低语,“我先上,等他射精,就会解除后颈处的血刃铠甲。到时,你一剑杀了他!”
“记住,只有一次机会,否则我们都会死!”
随即,她决然地松开我,又对着烟儿点了点头。
烟儿眼中虽有万般不忍,但也明白,没别的办法了。
她默默从怀中取出那根洁白如玉的“爱”,郑重地交到苏媚儿手中。
这是一个无声的、重于泰山的托付。
苏媚儿接过“爱”,将那根象征我们所有羁绊的法器,毫不犹豫地送入自己那为赎罪而绽放的穴儿中!
“嗡——!”
她乌黑的秀发从根部开始,被一层流动的紫光迅速浸染,最终化作一头充满了成熟风情的紫色波浪长发,无风自动;
血红的眼眸也被深邃的、如同星空漩涡般的紫色所彻底取代,眼波流转,媚态天成;
她缓缓起身,那具风韵犹存的身体,仿佛在瞬间被注入了最顶级的媚药,腰肢变得更加柔软,胸脯愈发挺翘,连那光洁的后腰与臀部之上,都隐隐浮现出一片由无数根华丽翎羽所组成的、不断开合的孔雀魔纹!
她又变回了那个曾将我们推入无边地狱的魅姬。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已然清明——她已经蜕变成一个为了守护,而主动戴上魔鬼面具的决绝战士。
“咯咯咯……”
银铃般的娇笑声,在她娇艳的红唇之中缓缓溢出。她扭动着水蛇般的纤腰,莲步轻移,一步步地,向着那个愚钝的“孩童”,缓缓走去。
也正是在这一刻,我才有机会环视这座宫殿。
这里与其说是大殿,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囚牢,殿堂两侧,悬挂着数十个由玄铁打造的巨大囚笼,每一个囚笼里,都蜷缩着几名形容枯槁、眼神麻木的武林人士。
他们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痕,四肢被粗大的铁链死死锁住,大部分人只是如同行尸走肉般呆滞地望着地面,但仍有少数几人,眼中还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或许只是因为他们是新来的祭品。
转念一看,血手阎罗那双浑浊的眼眸,此刻已经被眼前这具主动送上门来的、
完美的胴体给彻底吸引住了。
“魅姬……美……”
但他那简单的脑子里,似乎又被另一个闯入者所困扰。他的目光,在我们二人和苏媚儿之间,迟钝地来回移动,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
“两……个……”
“她……也美………”
此刻,离恨烟正穿着那件本属于魅姬的黛紫色长裙,站在我的身旁,而那血手阎罗显然是不会对我有性欲的。
那贴身的,充满了妖异与魅惑的裙衫穿在她的身上,非但没有半分属于魔女的浪荡,反而因她自身那清冷的仙家气质,更添了几分神女临凡的圣洁与疏离,形成了一种禁欲般的美感。
这份美,同样吸引了那头野兽的目光。
烟儿面目微红,浮现出一股薄怒,这魔头的夸赞,在她眼中无疑是种羞辱。
苏媚儿见状,那双妖异的紫瞳之中,闪过一丝决断。
她不再踱步,反而加快了速度,在那野兽即将因为“选择困难”而陷入狂暴的前一刻,轻盈地贴近了他。
“大王……闻闻看……奴家香不香呀?”
她的声音酥媚入骨,而在她吐气如兰的瞬间,一股无色无味的、带着极致甜腻的媚毒,如同最温柔的青烟,悄无声息地从她身上弥散开来,钻入了血手阎罗的鼻腔之中!
我心中猛地一凛!这就是前天半夜将我们俘虏的霸道媚毒!
“烟儿,退后!”我的意念在她脑海中炸响,“此毒……你沾不得!它会立刻与销魂蛊余毒共鸣,让你失控!”